江夏說自己不缺錢的語氣,堪比身家上萬的富豪,誰知道她身上其實只剩下一週的伙食費呢?
邊冬蕊呆呆地看著她,眼睛都有點移不開,此刻,她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做錯了選擇。
甚至於,她剛剛的選擇,是她的選擇嗎?
她太習慣了生活在固定的框架裡了,只是她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但既然己經做了選擇,說再多都沒有意義了,她吶吶地說:“我們都是同學,如果要給我錢,隨便給我一點就可以。”
怎麼能隨便?
她是來創業的,不是來當資本家的。
只是這東西,口頭上說說沒有用,還得是真金白銀地給。
江夏笑了一下,沒有再和她分辯,和另外兩個室友聊起來。
“我在學校附近租了一個工作室,如果你們打算加入我,那麼明天就得過去了,我需要你們一起測資料,做成品,還需要做配套的資料軟體,等產品出來了,還要外出取樣,做水質檢測。”
“取水範圍最好能囊括大部分城市,所以後面會需要經常出差,當然了,出於安全考慮,我會給大家保鏢。”
“不過,前期的任務還是比較輕鬆的,只需要做做東西就好了,我負責做東西,熊思負責做程式,千凝負責設計我們的產品形象,另外,最好還要懂點財務。”
江夏不是不能去找己經成熟有經驗的員工,可她創業初期,需要的願意學習新東西的員工,而不是經驗成熟的老油條。
後者可以在公司穩定的時候大量招聘,但前者,卻是可遇不可求,特別是在她目前資金有限的情況下。
她無法那麼剛好地找到幾個積極進取,有野心的社會人士跟著自己。
唯有學校,她們來自五湖西海,來自不同的家庭,卻因為相似的高考分數,相聚於此。
她們心氣未散,正擁有最好的時間。
江夏說幹就幹,另外兩個人也果斷,第二天就和老師發起一些逃課申請。
老師:???
這是挑釁嗎?
雲環的課業並不算輕鬆,哪怕是分數線比較低的資源迴圈工程,一週都有二十節大課,也就是平均每天上課六個小時。
所以如果迫切地想要做點什麼,總是要翹掉一點課的。
整個寢室,只有邊冬蕊還在堅持上課。
和高中時期一樣,就是沒什麼意義的、傳統意味上的水課,她都會認真聽,拿起筆記本做筆記。
別人的同學都跟著舍友成群結隊地出行,只有她,因為舍友都不在,總是孤零零地一個人坐在前排。
有人趁下課的時候故意戳她肩膀。
“邊冬蕊,江夏呢?她們怎麼不帶你啊?”
不怪這人提起江夏,江夏的高考分數是班級裡最高的,她按道理可以去別的專業,而不是這個未來除了環境檢測局,沒有別的好去處的專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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