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冬蕊扶了一下自己厚厚的黑框眼鏡,靦腆地笑了一下:“她們比較忙,而且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下課後要去家教。”
江夏的話給了她靈感,她憑藉自己的學歷去找了一份家教。
因為這裡是大學城,供過於求,所以家教的工資不是很高,但扣去備課的時間,時薪也有八九十。
一節課兩個小時,一週去上個三五節課,足夠她生活了。
她發現賺錢沒有自己想的那麼難,也有了更寬裕的時間,原本還打算接更多家教,但是看著在寢室裡室友們慢慢堆積的書籍,最後還是選擇借去剛好夠生活費的家教單,其餘時間都用來學習。
“那邊冬蕊,你知道她忙什麼嗎?”同學不知道邊冬蕊的內心掙扎,只是好奇。
大家的目光都看過來。
江夏很少來班級上課,偶爾來,左右也是跟著兩大護法,和邊冬蕊坐到同一排,很少主動和別的同學說話。
而且,她每次都是踩點進教室,下課鈴響準時走,誰敢當著老師的面和她拉拉扯扯?
邊冬蕊搖頭:“我不知道。”
有個女生忍不住說:“這都不知道,那她們也沒把你放心上,如果你想和別人坐一起,就不要讓江夏她們和你坐一排了。”
邊冬蕊:“座位是聽課的地方,我坐哪裡都可以的,而且我也不想知道她們做什麼,那是她們的事情。”
創業是商業機密,她不想偷聽,也不想偷偷知道。
女生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得了,原來你自己願意,那我沒什麼好說的。”
虧她還覺得江夏那樣,會影響邊冬蕊交朋友呢。
結果邊冬蕊根本沒想交。
也對,她就是個讀書腦。
女生無語了半晌,轉頭看邊冬蕊又在寫筆記了,說:“都大學了,你這麼努力幹什麼,我們這個專業,等大二開始準備考公都算早了,讀了十八年書,現在輕鬆點不好嗎?”
邊冬蕊笑了一下,看了一圈教室:“其實……我們都是競爭對手,不是嗎?三年後的國考省考,名額只有那麼幾個,上一個,就是少一個,我們班有幾個人能拿到名額呢。”
她這話說得和鬼一樣,女生嚇了一跳:“……行,我不說你了,你讀好吧。”
至於後面的什麼祝你考上,實在說不出口,因為她也想上,違心話她不說。
誰不知道現在考公猶如千軍萬馬過獨木橋,只是她沒有想到,邊冬蕊這麼木的人,會說出這樣犀利的話來。
搞得她也多愁善感起來,拿起書本看了一會,卻看不下去,心裡只有煩躁。
她想玩!想玩!想玩!
她己經努力了十幾年了,就不能讓她稍微喘口氣嗎?
邊冬蕊不知道自己一句話,給這個不太熟悉的同學造成了多大傷害,她在教室靠著記憶補完筆記,就回去了。
回去後,寢室裡空蕩蕩的,只有室友們留下來的各種書。
熊思在看《Python Cookbook》,桌上全是相關的書籍,井千凝開始看如何一個優秀的設計師如何當好一個財務,至於江夏,她的桌子上堆滿了各種的小東西,可能是零件,也可能是半成品。
。了去出門開,會一了站裡室寢的跡痕活生友室滿充個這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