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全國的巡測不可能像雲環省內的那樣,把水質檢測得很仔細,只能是大範圍的取點。
畢竟,她們只有三個人,不是三千人,哪怕是從雲國中間同時向三個方向坐火車坐到邊境,也至少需要坐上二十西個小時。
算上趕路的時間,要在寒假將近兩個月的時間裡把雲環的城市走遍,都一天走一個城市。
邊冬蕊作為室友,也說幫忙檢測,只是她說是順手,不要錢,只想要一個成品,說要回家測測自己家的水質。
這件事,江夏答應了。
邊冬蕊把自己整理的各個科目的筆記,影印了一份給江夏。
整個寢室,只有她和江夏是同一個專業。
江夏翻了,記得很詳細,甚至書上的重點段落全部摘出來了,難點也註釋了,有這個筆記在,她都不需要看課本了。
“謝謝。”她笑著說。
邊冬蕊靦腆地笑笑:“我們是室友,這不算什麼,你也幫了我。”
她說完,就默默回去看書。
江夏若有所思,她雖然不太在意成績,但是原主那麼努力讀書,總不能真的讓原主掛科。
她於是也沉下心,認真讀了幾天書。
讀完,考試完,她就不管分數了,請了七個保鏢,三個司機,一人安排兩保鏢,也給邊冬蕊安排了一個保鏢,然後就和室友們各地跑了。
全程都是開車。
畢竟在需要跑遍每個城市,爭取大部分縣城的情況下,汽車出行是最好的方式。
有些水庫地處偏僻,甚至還需要山地車。
江夏乾脆就花五萬,租了三個山地車,租期是西十天。
“花錢容易賺錢難。”
江夏喃喃,看了一眼市面上琳琅滿目的商品,微微搖頭。
姚家是做塑膠的,是各種玩具廠、衣服廠的塑膠供應商,在這個喜歡推陳出新的時代,姚家靠著那些塑膠,可謂賺得盆滿缽滿。
但是,日益激烈的競爭也讓它在慢慢走下坡路。
姚高義知道這一點,他沒有力挽狂瀾的能力,但有足夠的狠心,可以犧牲女兒來為自己換取新的計劃。
是的,僅僅是機會而己,甚至還不是百分百的利益。
一個月的時間,江夏在地圖上慢慢打了很多勾,每去一個城市,她都會至少取十組樣。
車子每天都能開上八九個小時,保鏢偶爾都需要替司機開一會。
車子開到了一座山下,忽然停下。
“前面的路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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