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高義才不怕這些人呢。
他雖然覺得環保部的人很煩,但煩不代表怕,就像人類只會覺得蒼蠅吵,但是沒人怕蒼蠅一樣。
好像這沒有牙齒的東西能咬死他一樣。
所以他說話的時候,全程都是笑著的。
他說:“水髒了就髒了吧,人才是最重要的,要是工廠停工了,那我的八千個員工吃什麼喝什麼呢?難道你們要為了幾條死魚死蝦,讓這八千個人吃不上飯嗎?”
“你們是國家的代表,考慮的應該是怎麼讓人活得更好,而不是幾條魚蝦。”
魏雨冷笑:“姚總這話就說錯了,我們只是希望您的工廠停工整改,對廢水進行處理,怎麼就成了要砸掉八千個人的飯碗了?”
“難道姚總寧願砸掉八千人的飯碗,也不願意處理廢水嗎?”
姚高義心說,廢水處理要多少錢,他交罰款才多少錢。
他才不處理,而且別人都不處理,憑什麼逮著他,要求他處理,他可不是好欺負的。
但話不能這麼說。
“當然不是,只是廢水處理的成本太高了啊,要是要處理廢水,那員工的工資就要降低了,那大家也不樂意,我只是希望把錢首接交到員工手上而己。”
“再說了,那條河能影響誰呢?就是髒了,又怎麼樣?大家又不喝河裡的水,把錢省下來,發給員工,不好嗎?”
他露出和氣、全心全意為員工考慮的樣子,反而顯得魏雨咄咄逼人了。
似乎那真的只是一條不重要的小河。
魏雨問:“姚總,你當真不肯停工整改?”
姚高義嘆氣:“我當然願意配合國家,只是我還養著八千個員工呢,要是停工了,我拿什麼給員工發工資?而且現在市場競爭這麼激烈,我突然停下來,萬一首接倒閉了怎麼辦?”
“到時候,就會有八千個人失業。”
他一張口,就拿八千人失業施壓,把處理廢水和八千人的生計放在對立面。
魏雨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既然如此,希望姚總不要後悔。”
她帶著人走了。
姚高義:“慢走。”
等人走了,他一下子坐在位置上笑,得意的笑,自言自語:“我能後悔什麼?”
不就是亂排廢水嗎?這群人真是小題大做。
淨給他找事。
姚高義往椅子上一靠,繼續翻公司的財務報表、看公司最近籤的合同。
他說真的不覺得這是什麼大事,甚至還發到本省的老總群裡面嘲笑了一下。
姚高義:大家注意了,環保部又開始環保了,今天被我請走了,下一個不知道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