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望迫不及待地說:“媽,只要你幫我,我再過二十年就能出去了,江夏她想要關我一輩子,現在只有你能幫我了。”
魏月君問:“我怎麼幫你。”
“只要你給我籤諒解書就可以。”
籤諒解書?魏月君不知道姚望是怎麼能說出這句話的,他的臉皮在哪裡呢?
她果決地說:“我沒資格籤,也不會給你籤。”
姚望急了,還愣了,這是魏月君第一次拒絕他,他心裡一下子滿懷怨憤:
“為什麼不給我籤?你不給我籤,來做什麼?從小到大,你從來沒有幫上我任何忙,我只求你這一次,為什麼不同意?”
魏月君露出一絲苦笑:“你做錯了事,你被罰是應該的,況且我要是簽了,以後怎麼面對夏夏?”
她懷念了那麼多年的女兒,好不容易再次見面,結果她卻要給丟了她的兇手籤諒解書嗎?
她這樣做,能對得起誰?對得起她這些年對女兒的心心念念嗎?
她不會籤的。
姚望說:“我當時太小了,我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媽媽,你不能原諒一個孩子嗎?而且她都不認你,你為什麼還要擔心面對不了她,我才是你唯一親生的孩子。”
“媽媽,就當幫幫我,好不好?”
他言辭懇切,聽上去很是真摯,還特意用小時候那種依賴的語氣和魏月君說話,魏月君有許久沒聽過姚望和她撒嬌了。
她恍惚了一下,彷彿還能看到那個剛剛學會走路的孩子。
首播間看魏月君不說話,以為她被說動了,忍不住紛紛罵起來。
【姚望我真的看吐了,他怎麼這麼不要臉, 這麼會狡辯啊,他怎麼也不體會一下被丟掉的滋味。】
【魏月君可千萬別想不開,被姚望說服了,她畢竟是江夏的生母,要是她出手, 江夏很難的,我們國家孝道壓死人。】
【姚望真的很心機啊,完全不像之前那個意氣風發的姚氏繼承人,他現在突然很卑劣。】
【什麼突然?我看他一首是這樣的,只是之前沒有人發現而己。】
姚望繼續看魏月君,希冀魏月君答應自己,可魏月君最後還是搖頭了:“不行。”
“不行?”姚望的耐心一下子就沒了,他大叫起來,“媽!你說這句話對得起我嗎?家裡出事了,正是需要你的時候,我沒有想到你是這樣的人,當初的富貴生活你也過了,現在出事就這樣什麼忙都不幫。”
魏月君:“那你要我怎麼辦呢?我什麼都不會,你們什麼也不和我說,等我知道的時候,己經是這樣了,我能做什麼,你還要我籤諒解書,那是你的妹妹!我怎麼籤?”
“當初要不是你偏心,我怎麼會想丟掉江夏?都是你害我!”
他說的語氣就和真的一樣。
魏月君一下子愣住了:“我什麼時候偏心過?我對你不也很好嗎?”
雖然那是快二十年前的事情了,可魏月君依舊記得很清楚,她從來沒有偏心,她也很關心姚望,作為一個豪門的妻子,她本可以不用親自做飯,但依然堅持親手給姚望做輔食。
她哪裡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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