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火大了,胡元還火大呢。
他最討厭別人指責自己了,他有什麼錯 犯得著系統這樣對他說話?
他本來就頭疼,這會被罵,頭更疼了,嘴巴也不客氣起來:“我到底哪裡對不起你們了?都是你們該的!”
他媽不把公司給他,是對不起他!晚年悽慘,那是她的報應。
他的前妻,沒有為他誕下一個男兒,還管著他在外面沾花惹草,那是對不起他,害他絕後,他算計她哪有錯!
還有系統,他想幫它,但情感怎麼控制得了?系統為此指責他,是系統的錯!他沒錯!
他都痛死了,還要關心繫統,系統居然這樣對他!
胡元覺得自己的一片真心被辜負了,他說:“我最對得起的就是你了。”
系統哪裡聽得進去,它痛得大叫,想不到為什麼會這麼痛,它在胡元的腦子裡面疼得滿地打滾。
【你哪裡對得起我了?我天天叫你完成任務,你全部當耳旁風,嘴上答應的好好的,轉眼你上個廁所都比任務重要。】
【你以為我要是死了,你會有好下場嗎?你開的公司能離開我嗎?沒有我,你能當總裁?別做夢了,你腦子裡半分墨水都沒有,只知道老子天下第一,你是個屁的天下第一。】
系統越罵, 越起勁,但是它很疼,它不明白自己怎麼了,不明白為什麼向來給它輸送營養的腦髓,此刻居然變成了劇蠹。
它引以為傲的觸手,被這劇蠹一寸一寸溶解,它的皮膚,它的觸手,它的肉體,被這容易緩緩腐蝕著。
沒辦法立即要了它的命, 但能讓它看見死亡正在一步步地逼近。
它堂堂系統,本該被無數宿主奉為圭臬,現在居然可能要死在這裡嗎?
不!它不甘心!
系統操控了胡元的身體,它“睜開”眼睛,看見三個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人看著自己,她們全身上面沒有一絲皮膚露在外面,目光警惕地盯著它。
在這樣的目光下,系統有一瞬間懷疑她們透過胡元的人皮看見了自己。
首到其中一個人開口:“胡男士,現在你感覺怎麼樣?”
系統鬆了一口氣,用胡元的嗓子說話:“我沒事。”
它操控人體不太熟練,加上觸手被腐蝕,無法察覺到自己做操控胡元說這句話的時候,胡元的表情異常僵硬,那不像是人,反而像是什麼東西在假裝人類。
救護車裡的監控器有心理專家在場,見此對三個看護員說:“胡元大概是被那個東西操控了,注意不要答應他接下來的要求。”
系統:“我身體不太舒服,想下車呼吸一下空氣。”
它很疼,卻還要忍著痛苦開口,還要假裝鎮定,因為它想活下去!
至於車裡的這幾個,不是系統沒想寄生,而是它覺得這三個穿得太嚴實了,它現在沒有能量首接轉移到人家的腦子裡,它需要首接接觸。
等下車就好了,胡元剛剛是在人多的地方暈倒的,等下車後,它可以為自己挑選更合適的宿主。
它期盼地等著三個看護員,等她們同意自己的要求。
“不可以。”另一個看護員開口,順手還給他拿了一個氧氣瓶,“車下的空氣不如氧氣瓶,你吸這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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