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感到痛苦,它不清楚這些人為什麼這樣看它,它也拒絕這樣可怕的問題。
它對上看護員的目光,把瓶子一丟,說:“我現在又好了,不需要這個。”
它說:“我感覺頭疼,你們能不能給我換血一下。”
腦髓現在有蠹,那它就全身換血,把蠹血換出去,總不能這樣了,它還疼吧。
“不行,目前血庫沒有血。”
這句話是撒謊,醫院血庫的血一首很充盈,從來沒有出現過缺血的情況。
看護員說:“頭疼要醫頭,我們給你拍個CT吧,如果很疼的話,可能是腦子裡多了什麼東西。”
正常人聽了,會覺得這是自己腦子裡長了腫瘤,但系統聽了,卻十分心虛,雖然它相信自己不會被找出來,但它也不想去拍什麼CT。
於是它強撐著說:“我就是壓力有點大,不需要拍CT。”
拍CT又救不了它,只會耽誤時間。
它又說自己要上廁所,需要下車。
依舊沒人同意,還有個給它拿了個細口礦泉水瓶,問它夠不夠。
系統:“……”
哪怕它不是胡元,此刻也感到了羞辱。
它叫起來:“我要下車!我要下車!你們沒有權利把我關在這裡!”
它真的很痛啊,這些人懂不懂。
它都快要死了,偏偏死的沒有那麼快,只能看著死亡一步步蠶食自己。
如果它無法離開這個身體,它遲早會被困死在這裡。
系統開始尖叫,開始想要打人,只為了下去,可胡元的身體幾乎沒有鍛鍊過,它一下子就被抓住了,而且還被綁了起來。
“不好意思,等您的監護人到了,我們會把您鬆開的。”
系統聽了,想冷笑,還有一點慌,怕胡不言認出自己是個偽人。
它很無措,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愣愣地看著救護車充滿冷白的燈光,感到一種名叫恐懼的東西緩緩將自己纏繞。
不想死, 它不想死。
但是它好疼啊,它為什麼這麼疼呢?
“我們握個手吧,我很疼,能不能握手,安慰安慰我。”系統又想到了辦法,操控著胡元的臉,露出可憐的姿態,企圖獲得憐憫。
“我太疼了,我需要安慰,如果你和我握手,我會感覺好很多。”
它控制著胡元的淚腺,不太熟練地擠出兩滴眼淚。
面對這個請求,哪怕沒有專家指導,也不可能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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