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近產生輕蔑。
林元寶自認自己對林寶珠瞭如指掌。
被異人追隨的人各有優點,但林寶珠有什麼優點?
且林寶珠還生了孩子,這個時候急著哺育剛出生的幼兒都來不及,哪裡有時間去建立勢力,爭奪天下?
就算有人想追隨林寶珠,難道林寶珠就敢去做?
他再瞭解不過這個妹妹,林寶珠從小就被寵壞了,她只知道任性,要求別人對她好,但她自己卻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當然,從前她有福氣,那就是福寶,現在沒了,自然是廢物。
林寶珠一笑:“異人與其投奔林寶珠,不如投奔你我,且效力林寶珠,最多也只是謀士,但投奔你我就不同了,你我的正妻之位可都還空著。”
這句話說服了林牛。
他雖說看不上沒有門楣的女子,但異人不同,異人都是有才華和學識的人。
只是他不懂,為何異人都是女人,難道在異人當中,只有女人才能學得知識?
簡首是荒唐,倒反天罡!
他厭惡任何比自己優秀的人。
林牛心生忌恨:“再說吧,我倆還是小心為上,那些人不簡單,她們手上的震天子我到現在都沒搞清楚是怎麼做的。”
“也不知道這些讓是從哪裡來的,個個都有學識,真是惹人討厭,女人就應該待在家裡才對,和林寶珠一樣,運氣再好,也不能上學讀書。”
林元寶笑了:“你少說這些,要是讓人聽到,有哪個異人願意靠近你?”
他搖了搖扇子,說:“我許久未歸家了,最近母親身體如何?”
話落,林翠萍就來了,看見林鐵柱的屍體,以淚掩面:“我的兒啊,到底是誰殺了你?你都當侯爺了,怎麼還死了?老天這是要挖我的心啊。”
林元寶攙扶她:“娘,別傷心了。”
林牛問:“爹呢?”
林翠萍難受得說不出話,眼前幾乎是一黑一黑的,站都要站不穩,她捂著臉,嗚嗚地哭了一會。
林元寶的目光落在她的頭髮上,孃的頭髮都己經斑白了。
林翠萍覺得自己命苦,在一年之內,長子死了,次子也死了。
白髮人送黑髮人,她的兒明明那麼有出息!給她帶來了那麼多榮耀!
林翠萍緩了一口氣說:“他沒來,說身體不舒服,走不動。”
他爹怎麼可能不舒服?
林牛就是神醫,他清楚地知道,他爹身體好著呢。
就是怕不安全,怕殺手還沒走罷了。
林牛當場說:“他就是怕死,娘,你也不應該來,這二哥死得不明不白,若是殺手又要殺你,我和三哥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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