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蕭時晏才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氣息有些不穩:“想得美。”
柳沉沉被他吻得氣息微亂,眼中水光瀲灩,嘴上卻還不饒人:“當然,人美想得當然美?”
“想等我納了妾,你就自由快活?”蕭時晏的手指撫過她微腫的唇瓣,眼神幽深:“這輩子都別想。”
他忽然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內室的床榻。
“喂!蕭時晏!放我下來!還沒洗澡”柳沉沉頓時不幹了,腳踢了一下。
蕭時晏將她放在床上,隨即覆身上來,將她困在身下。
他低頭,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溫熱的氣息交融。
蕭時晏將她輕輕放在床上,隨即覆身上來,將她困在身下。他低頭,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溫熱的氣息交融。
“既然你覺得好用,”他聲音低啞,帶著某種蠱惑:“那就好好用,用到你捨不得放手為止。”
話音未落,他再次吻住了她,手上動作利落地解開了她的衣帶。
柳沉沉伸出手推他:“蕭時晏,還沒洗澡。”
男人卻越來越過分:“乖,一會一起洗。”
“誰要。。。唔。。。”
衣衫褪盡,肌膚相貼。
柳沉沉能清晰感受到男人越來越高的溫度,不再掙扎。
反而攀著他的肩膀,在他耳邊輕笑:“那要看夫君……有沒有這個本事讓我捨不得了。”
這話無疑是火上澆油。
蕭時晏眸色更深,不再多言,用行動證明了他的“本事”。
這一夜,床帳搖曳,喘息交織。
柳沉沉最後累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昏昏沉沉間,只聽到他在耳邊低聲說:“小沒良心的。”
她懶得爭辯,模糊地“嗯”了一聲,便沉沉睡去。
蕭時晏看著她恬靜的睡顏,指尖輕撫過她微溼的額髮,眼中情緒複雜。
這女人越來越能帶動他的情緒了,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但,她是他媒正娶的妻子,別想那些有的沒有的。
至於那些不切實際的小心思,他有的時間和她慢慢磨。
對於妾室的事情,看樣要和母親好好談談了,那個什麼表妹,還是讓其早早嫁了吧。
透過今天晚上的對話,這個女人敢把這個話題明目張膽的擺在明面上,顯然真的很在乎。
雖然他也沒考慮過納妾,但原先也沒很牴觸,就是可有可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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