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轉涼,屋子裡面的溫度遠遠不如外面暖和。
工部一行人都在院子裡一邊曬太陽,一邊辦公。
蕭時晏坐在那正在看一個河道修建的圖紙,旁邊一個工部侍郎正在彙報。
他今天穿了一身靛青色長袍,身上多了幾分書生氣,只是眉頭緊鎖,代表事情並不順利。
“世子請看,按照現在的修建設計圖,需要調動當地百姓五千人,耗時兩個月才能完成。”
工部侍郎一邊給蕭時晏指著自己圈出的地方,一邊說著現在面臨的難題:
“如今秋收在即,百姓們都忙著地裡的糧食,實在抽不出這麼多人。”
蕭時晏拽過圖紙上下一看,手指在上面的河道上劃過:“分段修建可行?先修比較要緊的地方,等秋收過後再補上其他位置。”
“分段……”張侍郎沉吟片刻,眼睛一亮:“是個好辦法,先修要緊的地方,再徐徐圖之。”
這事就這麼敲定了,還沒拿出下一張圖紙,外面就傳來清朗的聲音:“時晏可在後院?孤來找你喝茶。”
眾人回頭,就看到一身白衣常服的太子正揹著手走進來,身後跟著兩個侍衛。
眾人忙拱手行禮:“參見太子殿下!”
在外面是不行跪拜禮的。
免禮。”太子隨意地揮揮手,目光落在蕭時晏身上:
“怎麼,還在忙河工?走,陪孤去東宮坐坐,新得了些武夷巖茶,讓你嚐嚐。”
蕭時晏見太子這身打扮,便知他是微服而來,笑道:“殿下今日好雅興。”
“整日在宮裡悶得慌,出來透透氣。”太子說著,已經上前拽住蕭時晏的胳膊:“走走走,圖紙明日再看。”
蕭時晏無奈,只得對張侍郎道:“那便按方才議定的,先做分段方案。”
“下官明白。”
出了工部衙署,太子的馬車就候在門外。
兩人上了車,馬車緩緩駛向東宮。
二人從小一起長大,年歲上太子要比蕭時晏大上四歲,今年二十四了。
關係一直非常好,可以說比親兄弟還像兄弟。
皇上一共有三個兒子,兩位公主。
長子就是太子殿下,是皇后所出的正宮嫡子。
二皇子今年20,是一個小嬪妃所出,後來嬪妃也被提到了妃位,只可惜母族不行。
三皇子就是淑妃的兒子,也就是柳沉沉小姑姑的兒子,背後有尚書府,今年19歲。
淑妃為什麼從小那麼疼愛柳瓊瓊,最後又促成了柳瓊瓊和賢王世子的婚事,其實就是在給兒子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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