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堂賓客都安靜下來,目光齊刷刷落在他身上。
賢王妃臉上的笑容僵住,低聲喝道:“時晏!”
蕭時晏像是沒聽見。他轉過頭,目光越過眾人,落在側位上的柳沉沉身上。
柳沉沉正端著一杯茶,慢悠悠地吹著茶沫。
察覺到他的目光,她抬起頭,對他微微一笑。
那笑容乾乾淨淨,沒讓有任何不愉,卻讓蕭時晏的心更沉了。
就好像這一切與她無關一樣。
就是正常妻子看夫君納妾也不會這樣無動於衷,更何況是一直強調不許他納妾的沉沉。
“世子爺……”司儀小心翼翼地提醒。
蕭時晏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裡只剩一片平靜。
事已至此,再說什麼都沒有了意義。
他轉身,對著周婉柔彎下了腰,其實彎不彎他都已經出局了。
四周觀禮的賓客無不大大鬆口氣,天吶,她們看著都心驚肉跳。
這世子明顯更看重世子妃,連拜堂都要看世子妃的臉色。
這賢王妃也真是的,雖然娶側妃娶側妃,也沒說非要拜堂啊?
這麼一整,那個正妃心裡會舒服?這不明著挑撥世子和世子妃之間的感情嗎?
不愧是自己親外甥女,就是偏向,這世子妃日後不好過了,婆婆站在側妃身後。
周圍的道賀聲此起彼伏,蕭時晏只覺得好刺耳。
他看著周婉柔被嬤嬤扶進了後院,看著母妃臉上的笑容。。。。。。
最後,目光落在柳沉沉的身上。
看見她已經放下手中的茶杯,正側頭跟丫鬟說著什麼,嘴角的笑容壓都壓不住。
蕭時晏覺得自己就是個笑話。
賢王妃把主桌設在在明顯的地方,她坐在主位,整個桌子上都是宗婦。
柳沉沉作為蕭時晏的正妃,自然的坐在賢王妃身側。
她剛坐下,桌子上的眼光都下意識往她身上落。
有看好戲的,但更多的卻是看她那張臉的。
該說不說,這張臉今天可太特別,太好看了。
皮膚白皙細膩,一點毛孔都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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