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沉沉放下茶杯,對著慶郡王妃微微一笑:“郡王妃謬讚了。這妝容和指甲,都是我胭脂醉即將推出的新樣式。”
“胭脂醉?”另一位夫人好奇地問:“是城西新開的那家脂粉鋪子?我前幾日路過,看那裝的非常好看。”
“正是。”柳沉沉頷首,不卑不亢:“三日後正式開業。今日我用的這套妝品,便是鋪子裡將要售賣的星空系列。”
柳沉沉笑吟吟道,“玉環姑娘登臺所用的妝品,皆出自這個系列。各位若常去梨園春看戲,想必也見過玉環姑娘的妝容。”
梨園春的玉環,如今是京都最紅的角兒。
多少夫人小姐私下議論,她那妝容怎就那般精緻脫俗?眼下柳沉沉這一說,簡直像在她們心裡點了把火。
“當真?”一位年輕些的侯夫人忍不住問。
“自然。”柳沉沉伸手,從丫鬟手中接過一個長方形的錦盒,開啟。
裡面擺放著12根雕花金管口紅,每隻上面的刻畫都不一樣,口紅的顏色也不一樣。
隨便從裡面拿出一支,開啟,幾人便看到了裡面細膩的口紅膏體。
柳沉沉還現場示範,只需要輕輕一塗抹,顏色便留在了唇上。
又拿過一個小盒子,裡面是九色的眼影盤。
遞過去讓眾人往手上試試,嘴裡介紹道:“這眼影可是玉環姑娘用的那款,看看這金色,可是《天女散花》裡巧玉的妝面。”
滿桌子的貴婦都傳遞檢視,就連隔壁桌的都忍不住湊過來。
賢王妃舉著手中的筷子,氣的微微發抖。
這可是她精心策劃的娶妃宴,柳沉沉怎麼敢?
“柳氏!”賢王妃終於忍不住,沉聲開口:“今日是時晏娶側妃的日子,你莫要太過分。”
柳沉沉慢條斯理的收起化妝品遞給丫鬟,這才笑意顏顏的,不怎麼走心的說了句:“哦?母妃息怒,兒媳也不過隨便說說。”
旁邊的宗婦也笑著打圓場:“王妃莫怪,都怪我們。”
賢王妃還能說什麼,只能有氣往肚子裡咽。
宴席過半,柳沉沉起身更衣。
她剛走出正廳,就被蕭時晏攔在了迴廊下。
“沉沉。”他聲音沙啞:“我們談談。”
柳沉沉停下腳步,抬眼看他。
廊下的燈籠在她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讓她的神情看起來有些模糊。
“世子爺想談什麼?”她語氣平淡:“若是想說今日之事,不必了。我挺高興的,真的。”
“高興?”蕭時晏語氣危險:“看著我娶別的女人,你高興?”
“為什麼不高興?”柳沉沉笑了:“你很重要嗎?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一但你有了別人,就各過各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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