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殘殺兄弟姐妹,指鹿為馬圍觀的百姓嚇得紛紛低頭,孩童的啼哭被父母死死捂住,無人敢直視這皇室相殘的慘劇。
冷風捲著濃重的血腥氣,在街道上空盤旋,那本該象徵帝國繁華的鬧市,此刻成了屠戮宗親的刑場。
人群中,尚未被牽連的公子高渾身顫抖,望著高臺上倒在血泊中的兄弟們,眼前陣陣發黑,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太清楚,這不是結束,只是開始,下一個或許就是自己。
畫面一轉,來到了杜縣郊外。
這裡曾是名將白起自刎之地,如今卻成了公主們的埋骨場。
十位列公主被驅趕到一片荒地上,嬴陰嫚就站在其中。
她本是宮中嬌養的金枝玉葉,此刻華貴的宮裝被撕扯得破爛不堪,髮髻散亂,臉上滿是淚痕與塵土。
嬴陰嫚望著不遠處案几上那道蓋著皇帝玉璽的詔書,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十八弟,我們皆是至親,你為何要如此狠心?!”
回應她的,是士兵們冷漠的目光與冰冷的刀刃。
胡亥的詔令上,赫然寫著“矺死”二字。
這是分裂肢體的極刑。
隨著一聲令下,士兵們手持利刃上前,公主們的哭喊聲。哀求聲撕心裂肺,響徹荒野,卻終究抵不過皇權的殘酷。
嬴陰嫚眼中的希冀一點點熄滅,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絕望與憤怒,她死死瞪著咸陽的方向,彷彿要將胡亥與趙高的嘴臉刻進骨子裡,直至意識被劇痛吞噬。
【屠戮並未停歇。】
天幕的聲音帶著無盡的嘲諷:【公子將閭等三位兄弟,素來行事沉穩。謹守禮節,胡亥一時難以羅織罪名,便將三人囚禁於宮中。】
【待其他兄弟姐妹盡數遇害後,使者攜毒酒而至,傳詔斥責三人不盡臣道,當處死罪。】
畫面中,宮牆之內。
公子將閭捧著毒酒,仰天長嘆,聲音悲涼:“宮廷禮節,我未嘗敢不從。朝堂位次,我未嘗敢有失。”
“奉命對答,我未嘗敢說錯一字,何來不盡臣道?!”
使者面無表情,只重複著奉命行事。
將閭三兄弟相對垂淚,終究知曉無力迴天,只得飲下毒酒,在絕望中閉上了眼睛。
目睹這一幕幕,公子高再也支撐不住,癱坐在地,淚水混合著冷汗滑落。
就在此時,天幕光影驟變,血色畫面褪去,轉而呈現出咸陽宮的朝堂景象。
【宗親屠戮殆盡,趙高愈發權傾朝野,為試探群臣是否唯己是從,一場荒誕的鬧劇就此上演。】
朝堂之上,胡亥高坐龍椅。
趙高則站在階下,身後宦官牽著一頭雄鹿緩緩走入殿中。
趙高指著雄鹿,臉上露出陰鷙的笑容,高聲道:“陛下,臣為您獻上一匹千里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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