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狐隊長的牙根咬住，臉頰邊那塊肌肉一鼓一鼓。
就在剛才，外圍也送來了新彙報。
水塔假點西南側，發現一處極淺的臥倒壓痕。
旁邊有半個腳印。
一截枯草被碰歪，又像被人匆忙扶回去。
痕跡很輕，像是有人發現不對，剛摸過去，又退了回來。
這個發現像一根細刺，扎進黑狐隊長眼底。
秦峰還在試探真假。
這是最符合常理的判斷。
對方沒有射殺假森田，沒有剪線，也沒有強攻，也沒有撤離的明顯痕跡。
說明他還沒有完全識破水塔。
可毒氣武備不能等。
前線也不能等。
黑狐隊長緩緩放下望遠鏡，手指在鏡筒上捏出幾道溼痕。
“走人工傳遞驗證。”
副官的下頜一緊。
“隊長，二級確認路線一旦啟動，地下主幹線的位置會暴露風險。”
黑狐隊長轉過臉，雨水從他的眉骨滑下，貼著眼角落進下巴。
“風險？”他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真正的風險，是前線毒氣投放延誤。”
“森田不會替我們擔責任。”
“大本營更不會。”
他重新看向水塔方向。
“啟動二級確認路線。”
“我要立刻知道，地下主幹線到底安不安全！”
這道命令下達不到五秒。
廢棄祠堂內，侯三耳機裡爆出一連串極速跳躍的高頻短碼。
刺啦一聲。
漏音尖得像針，連旁邊的魏大勇都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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