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崎腦袋往後一仰，牙齒混著血沫飛出去兩顆。
魏大勇把他從車門上拽下來，摔進泥水裡，軍靴踩住他的手腕。
“還起飛嗎？”
宮崎嘴唇抖了兩下，只吐出一口混著泥的血。
秦峰開完槍後，拉開塔臺主擴音器線路。
他清了清嗓子，一口純正的日語播音腔傳遍整個機場：
“緊急通報！全場毒劑管線存在洩漏風險！”
“所有人員，立刻棄械，雙手抱頭跪地，等待防化部隊檢查！”
“重複，立刻棄械跪地！”
廣播的電流聲在雨夜中迴盪。
那些早被變故弄得暈頭轉向的日軍地勤和守備兵，聽到“毒劑洩漏”幾個字，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幹。
他們慌忙套上防毒面具，一個接一個地扔掉手裡的步槍，抱頭跪下。
有幾個想抬槍反抗，牛二柱的機槍立刻從他們腳邊掃過去，泥漿炸到臉上，幾人膝蓋一軟，也跪了下去。
周圍的特戰隊員快步上前，將地上的三八大蓋、短槍和訊號槍一腳踢進遠處排水溝。
轟鳴了許久的螺旋槳聲，終於一架一架地停歇下來。
十二架九七式毒氣轟炸機，全趴在雨夜的界首機場，一架也沒能抬頭。
秦峰站在破碎的塔臺玻璃後，槍口微垂。
“爆破組上。”
“空機庫、備用總閘、航空油泵，全炸。”
他頓了頓，目光從那些黃骷髏毒彈上一一掃過。
“帶黃骷髏的鐵殼，一片漆都不許蹭掉。”
王根生扶著機輪站起來，喘了兩口，抬手比了個明白的手勢。
幾分鐘後，沉悶爆炸聲在機場各個角落接連響起。
空機庫塌了半邊。
備用總閘噴出一團藍白電火。
航空油泵被炸成幾截，黑色油流順著雨水漫開，又被提前挖開的排水溝引向遠處荒地。
火光剛竄起，就被大雨死死壓回地面。
一個小時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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