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中心開花 涼州崩塌
涼州城外，北境軍陣。
洛塵的目光越過燃燒的城頭，落在那些正在潰逃的北莽守軍身上。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這才剛剛開始。
“傳令。”他抬起右手，聲音平靜卻清晰，“投石車停止火石彈發射，全部切換碎石彈。七輪齊射，覆蓋城頭。”
令旗揮動。
一百零七架投石車的操作手迅速調整射角，更換彈藥。那些堆積如山的麻袋被開啟，裡面裝的不是巨石，而是拳頭大小的碎石——北境工匠連日趕製的傑作，每一塊都稜角分明，足以在高速飛行中撕裂血肉。
“裝填完畢！”
“放——！”
“咚！咚！咚——！”
一百零七架投石車同時怒吼！無數碎石騰空而起，在空中匯聚成一片死亡的陰雲，朝著涼州城頭傾瀉而下！
那景象，如同天女散花，又如同暴雨傾盆。
只是這“雨”，每一滴都能要命。
“啊——！！！”
城頭上，剛剛從火石彈打擊中緩過神來的北莽守軍，再次陷入絕望！
碎石砸在盾牌上，盾牌瞬間開裂；砸在頭盔上，頭盔凹陷變形；砸在臉上，血肉模糊，白骨森森！沒有任何防護能擋住這鋪天蓋地的碎石風暴！
有人被砸中眼睛，慘叫著捂臉倒地；有人被砸中西肢，骨頭碎裂，慘叫連天；更多的人被連續砸中，渾身血洞，當場斃命！
一輪，兩輪，三輪……
七輪齊射，整整七百多筐碎石，如同暴雨般傾瀉在涼州城頭！
當最後一輪碎石落下時，城牆上己經沒有一個能站著的北莽士兵。僥倖活下來的人，蜷縮在垛口後面，抱著頭瑟瑟發抖，眼中滿是恐懼與絕望。
“這……這是什麼打法……”一名北莽百夫長顫抖著喃喃自語，“我們……我們連人都沒見到……就死了這麼多人……”
他是游牧民族出身，在馬背上長大，打過的仗數不勝數。可他從沒見過這樣的攻城——人還沒到，先是用燃燒的巨石砸了一個時辰，然後又用碎石暴雨覆蓋了三輪！他們甚至連敵人的面都沒見到，就死傷了三分之一的人！
這仗，怎麼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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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下，北境軍陣中。
洛塵再次抬起右手。
“破甲弩營，上前。”
九架與眾不同的床弩被推了上來。它們比普通床弩更大，更重，弓臂更粗，弦更緊。但真正讓人注意的，是那些綁在箭頭上的東西——
一個個如同西瓜大小的包裹，被層層布條緊緊纏繞。包裹後面，垂著一根長達一米多的引線，正在滋滋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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