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勇一怔：“世子的意思是……”
“本世子不需要守城兵，需要的是能上前線。打硬仗的精銳。”洛塵走下點將臺，步入佇列，“雲州承平已久，衛所兵疏於操練。五千八百人裡，能挑出兩千精銳，便算不錯了。”
他一邊走，一邊看。目光如刀，掃過每一張面孔，每一雙眼睛。
“你，”他停在一名年輕兵卒面前，“出列。”
兵卒一愣，慌忙出列。
“練過幾年？”
“三……三年。”
“殺過人嗎？”
兵卒臉色一白，搖頭。
洛塵不再問，走向下一個。
半個時辰後，兩千人被挑選出來。這些大多是二十到三十歲的青壯，眼神銳利，體格健壯，雖未必上過戰場，但底子不錯。
“李將軍，”洛塵回到臺上，“這兩千人，從今日起單獨編為一營，由你親自操練。糧餉加倍，裝備優先。半個月後，本世子要帶他們去青衣鎮。”
李勇抱拳：“末將領命！只是……世子只帶兩千人去前線，是否太冒險？青衣鎮毗鄰南蠻，戰事頻發……”
“兵貴精不貴多。”洛塵望向南方，“本世子要的是一把尖刀，不是一群綿羊。”
他頓了頓，補充道：“其餘三千八百人，留守雲州，由副將統轄。記住，雲州是咱們的後方，不能亂。”
“是！”
訓練開始了。校場上殺聲震天，兩千精銳在李勇的督促下，開始了魔鬼般的操練。洛塵站在高臺上看了片刻，轉身離開。
他有更重要的事要處理。
三州商路，該收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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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蜀，嘉陵江碼頭。
十艘滿載的貨船緩緩靠岸。船上插著“北境棉布”的旗號，甲板上堆著捆紮整齊的布匹，在秋日陽光下泛著粗糙的質感。
碼頭上，巴蜀知府孫文遠親自帶人等候。他身後是兩百名衙役捕快，刀出鞘，弓上弦，殺氣騰騰。
貨船剛搭好跳板，孫文遠便揮手：“查！”
衙役們一擁而上，就要登船。
“且慢！”
巴蜀商會會長王猛從人群中走出，攔在跳板前，對著孫文遠躬身：“孫大人，這批貨是北境運往青衣鎮的軍需物資，有兵部批文，也有欽差手令。大人這般興師動眾，恐怕不妥。”
孫文遠冷笑：“王會長，本官收到密報，這批貨中夾帶私鹽。鐵器，甚至可能有違禁兵器！事關邊防，本官必須嚴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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