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州知府站在那裡，目瞪口呆。
剛才還怕得要死的人，怎麼一轉眼，就變成這樣了？
他看了看那些士兵，又看了看那些歡呼的百姓，忽然明白了什麼。
傳聞，終究只是傳聞。
親眼所見，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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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伍繼續前行。
那些騎兵，那些步兵，依舊沉默地走著。他們沒有回應那些歡呼，沒有揮手，沒有說話。
但偶爾，會有士兵轉過頭，看向那些歡呼的百姓。
然後，那雙眼睛，微微彎起。
那是在笑。
雖然面罩遮住了他們的臉，但那雙眼睛裡的溫暖，誰都看得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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徽州城外，午時三刻。
隊伍抵達徽州時，訊息己經傳開了。
汴州的事，一傳十，十傳百，傳遍了沿途所有的城鎮。
於是，徽州城外，人更多了。
官道兩側，黑壓壓擠滿了人，一眼望不到頭。有老人，有孩子，有年輕女子，有白髮老嫗。有人手裡捧著東西，有人懷裡抱著孩子，有人甚至舉著自己寫的條幅。
“北境軍萬歲！”
有人喊出了這句話。
聲音很大，傳得很遠。
騎兵佇列中，一個年輕計程車兵，眼睛微微動了動。
他轉過頭，看向那個喊話的人——那是一個年輕人，比他大不了幾歲，正拼命地揮著手，臉上滿是激動的紅光。
在北境，如果有人喊“北境軍萬歲”，他們會回一句——
“人民萬歲。”
但這裡不是北境。
他們是客軍，是來打仗的，是來幫忙的。他們沒有資格在這裡喊“人民萬歲”。
可那個年輕人的眼睛，那滿臉的期待，讓這個年輕計程車兵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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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