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著手，在地上打滾，慘叫聲響徹整座別院。
洛塵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茶沫，品了一口。
那些護院站在門外，眼睜睜看著這一幕，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楊萬山慘叫著，嘶喊著，咒罵著：
“你們不得好死！我要殺了你們！我要——”
麋鹿又按住他的手，刀尖抵在無名指上。
楊萬山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他抬起頭，看著麋鹿那張笑臉，眼中滿是恐懼。
“王爺……王爺……”他看向洛塵，嘶聲道，“您說是借的！您說的！您總得告訴我，到底還不還？！”
洛塵看著他，笑了笑。
還是沒有說話。
楊萬山的心，徹底涼了。
麋鹿嘆了口氣，刀尖輕輕一劃。
無名指，又斷了。
“啊——！！！”
又是一聲淒厲的慘叫。
楊萬山抱著手，在地上翻滾，鮮血濺得到處都是。
洛塵依舊坐在那裡，端著茶，神色平靜。
彷彿眼前發生的一切，與他無關。
麋鹿又按住他的手，刀尖抵在中指上。
“楊會長，王爺要的東西，給還是不給？”
楊萬山瞪大眼睛，看著那寒光閃閃的刀尖，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著。
他看向洛塵，嘶聲道：
“王爺！您給我句實話！到底還不還？！您說了是借的！您不能言而無信！”
洛塵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溫和無害。
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品了一口。
還是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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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