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塵在他面前蹲下，首視著他的眼睛：
“談談糧食如何運輸。你的護衛隊如何歸我調遣。還有你的那些人脈，如何自覺到北境軍大營來，與我互通有無。”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勾起：
“嗯？”
楊萬山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他張了張嘴，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洛塵……我知道你的手段……”
他低下頭，聲音裡帶著幾分哽咽：
“但你至少……應該給我最起碼的尊重。”
洛塵看著他，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站起身，微微頷首。
“尊重，我會給你的。”他的聲音依舊很淡，“但不是現在。”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楊萬山：
“現在的你，還不配做我的朋友。”
楊萬山低著頭，沒有說話。
洛塵繼續道：
“當然，如果你能按我所說的做，我們未必不能成為朋友。”
他轉過身，望向帳外漆黑的夜空：
“北越的西海商會，北越第一大商會，說白了，憑什麼不能是你的錢萬商會？”
楊萬山的身子，猛地一震。
他抬起頭，看著洛塵的背影，眼中閃過複雜的光芒。
洛塵沒有回頭，只是淡淡道：
“好好想想吧。想好了，咱們再談。”
他邁步向帳外走去。
身後，傳來楊萬山沙啞的聲音：
“我想好了。”
洛塵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楊萬山跪在地上，低著頭，聲音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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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