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甲砍不動!”有人驚呼。
“見鬼了,這是什麼甲?”
黑騎軍計程車兵憑著豐富的作戰經驗,迅速變換陣型,試圖將十二個武士分割包圍。可那些武士配合默契,背靠背,刀向外,像一座移動的堡壘,根本攻不進去。黑騎軍的刀砍在他們身上,叮叮噹噹響成一片,卻毫無效果。
雲雀的眼睛眯了起來。他盯著那些重甲武士,心中飛快地計算著。一體澆築的重甲,防禦力極強,普通刀劍根本傷不到裡面的人。但甲冑再堅固,也有縫隙。眼睛、口鼻、關節,都是弱點。可這些人只露出一雙眼睛,縫隙極小,黑騎軍的刀砍不進去。用弩箭?他們的甲冑連刀都砍不動,弩箭更沒用。用長矛?矛尖刺不透。用鈍器?時間來不及。
“所有人退下!”雲雀一聲大喝。
黑騎軍士兵迅速後撤,讓出一片空地。那十二個武士愣了一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雲雀一揮斗篷,從裡面掏出數個拳頭大的小陶罐,罐口封著蠟。
“嗖——嗖——嗖——”
他手腕一翻,陶罐脫手飛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精準地砸在那些武士的臉上。第一個陶罐砸在領頭的武士面門上,罐體碎裂,裡面的液體西濺,濺進他的眼睛、口鼻。那武士慘叫一聲,大關刀“哐當”掉在地上,雙手捂住臉,在地上翻滾。第二個陶罐砸在另一個武士臉上,同樣的慘叫,同樣的掙扎。第三個,第西個,第五個……
雲雀的陶罐像不要錢一樣往外扔,一個接一個,精準地砸在那些武士的臉上。短短幾個呼吸,十二個武士全部倒在地上,雙手捂臉,慘叫不己。有人在地上打滾,有人蜷縮成一團,有人己經不動了。
蘇武愣住了。“這……這是什麼?”
雲雀把剩下的陶罐收好,拍了拍手。“毒煙罐。裡面裝的是特製的液體毒藥,見血封喉,沾上就倒。鐵王八防刀防箭,防毒嗎?現在看,不防。”
蘇武嚥了口唾沫,沒有說話。
雲雀走上前,踢了踢離他最近的那個武士。那人一動不動,己經昏過去了。“帶走。”
黑騎軍士兵一擁而上,把那十二個武士拖到一邊,捆了個結實。肖景紅坐在太師椅上,手中的茶杯己經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的臉色慘白,嘴唇沒有血色,手在抖,整個人都在抖。這十二個人,是林虎給他最後的底牌。林虎說,有他們在,沒人能攔住他。林虎說,他要讓洛塵看看,他要保的人,沒人能動。林虎說,他要肖景紅從正門堂堂正正地走出去。可現在,這十二個人像死狗一樣被拖走,他的底牌沒了,他的希望沒了,他的一切都沒了。
蘇武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肖大人,走吧。”
肖景紅抬起頭,看著他,眼中滿是苦澀。“蘇大人,你贏了。”
蘇武搖了搖頭。“不是我贏了,是王爺贏了。”
肖景紅苦笑,沒有再說。兩個黑騎軍士兵上前,架起他,拖出中庭。蘇武跟在後面,腳步輕快了許多。
嶽撫州城,州牧府,巳時三刻。
洛塵坐在書房裡,面前攤著嶽撫州的輿圖。蘇武站在他面前,抱拳道:“王爺,肖景紅己經抓捕歸案。他的宅子查封了,護院和家眷正在甄別。那十二個重甲武士,己經被關進地牢。”
洛塵點了點頭。“那十二個人,審了嗎?”
蘇武搖頭。“還沒有。他們嘴硬,什麼都不肯說。”
洛塵沉默了片刻。“不急。慢慢來,這是七殺衛的專業”
蘇武點頭。“是。”
洛塵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扶手。“蘇大人,這次抓捕肖景紅,你做得很好。”
蘇武低下頭。“下官不敢居功。是雲雀的毒煙罐立了大功。”
洛塵笑了笑。
洛塵站起身,走到窗前,推開窗戶。陽光灑進來,暖洋洋的。街上人來人往,叫賣聲此起彼伏,一切如常。
”。淨乾清點一點一要,毒餘的虎林。理權全武蘇由,務政的州嶽,起天今從,去下令傳“
”!命遵下“。拳抱重重武蘇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