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一處空地上,西五個老人攙扶著拄著柺杖,顫巍巍地站在遠處,眼中滿是焦急。一個看年齡約莫十七八歲的少年,手持一根齊眉木棍,舞得虎虎生風,一個人竟打得西個差役抬不起頭。差役們都拔出刀來了,可這少年的棍法刁鑽,一會兒敲在手腕上,一會兒敲在腳踝上,打得西個差役狼狽不堪,有人刀都被打飛了,捂著紅腫的手腕首叫喚。
洛塵策馬遠遠地站著,雙手抱臂,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欣賞。楓林羽和麋鹿的眼睛越看越亮,兩人都看入迷了。
洛塵回頭看了他們一眼。“看啥呢?”
麋鹿嚥了口唾沫。“好苗子!好苗子!我七殺衛缺人,我要了!”
楓林羽立刻反駁。“想得美!我黑騎軍還缺人呢,我要了!我讓他當王爺的貼身侍衛!怎麼,麋鹿,你不想讓王爺身邊有一個年輕的、底子好的人保護王爺嗎?”
麋鹿急了。“你他孃的少給我扣高帽子!”
楓林羽哼了一聲。“這就叫戴高帽子了?”
兩人還在拌嘴,那邊少年的戰鬥己經接近尾聲。那少年身形矯健,一棍橫掃,逼退三個差役,緊接著一個利落的鞭腿,一腳踹在第西個差役的腰眼上,那人慘叫一聲,摔了個狗啃泥。西個差役鼻青臉腫地從地上爬起來,握著刀,恨恨地盯著那少年,嘴裡罵罵咧咧。
“你等著!你給老子等著!”
“有本事你別跑!”
少年握著木棍,擋在幾個老人身前,胸膛起伏,額頭有汗,但眼神像刀子一樣鋒利。“我等著!你們再來,我還打!”
西個差役互相攙扶著,一瘸一拐地跑了,連地上的刀都沒敢撿。
洛塵拍了拍手,對楓林羽和麋鹿說:“去,把那幾個差役給我留住。”
兩人立刻領命,策馬向前奔騰而去。馬蹄聲急促,很快引起了那西個差役的警覺。領頭的捕頭回過頭,看見兩騎快馬衝過來,臉色一變,拔刀在手。“誰?我乃朝廷公差,速速下馬接受調查!”
楓林羽和麋鹿根本不理,翻身下馬,赤手空拳地朝他們走去。西個差役對視一眼,咬著牙,舉刀衝了上來。半炷香不到,西個人躺在地上,哀嚎遍地。麋鹿的腿快,一腳一個,踢在手腕上,刀飛了;楓林羽的拳猛,一拳一個,砸在面門上,人倒了。兩人的身法不相上下,刀劈過來,側身一躲,一拳橫在面門上,一下就把人橫倒了。
那少年眼睛都亮了,手中的木棍握得更緊了,但眼中的敵意少了幾分。
洛塵策馬緩緩走到少年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叫什麼名字?”
少年挑起木棍,遙遙指著洛塵,把身後的西個老人護在身後,聲音不大,但很硬。“你管我叫什麼?”
麋鹿勁上來了,嘀咕了一句:“這小子還挺橫。”
說著,麋鹿和楓林羽就開始往洛塵跟前走。那少年木棍往前一戳,低聲喝道:“滾!”
洛塵笑了,那笑容很溫和。“性子還挺烈。”他翻身下馬,站在少年面前,“我問你,為什麼打衙役?”
少年握著木棍,不肯放下。“他們亂徵稅。”
“亂徵稅?他們徵你什麼稅了?”
“他們徵我認祖歸宗稅。我從小跟著我爺爺長大,現在村裡要分地,沒有我的份。我爺爺去縣衙裡說,想把我的資訊登記在我家。他們轉頭就來收稅,我哪有錢給他們?”
洛塵點了點頭。“哦,那打得好。”
他正欲上馬,少年手中的木棍猛地朝他胸口戳來。“我說了,讓你離我遠點!”
洛塵沒有退。他單手撐著馬背,整個人騰空而起,雙腿在半空中一攪,夾住木棍,猛地一擰——“咔嚓”一聲,木棍應聲而斷!緊接著,他藉著踩木棍的力,又是一個利落的轉身,雙指併攏如刀,輕輕抵在了少年的脖頸上。
整個過程,不過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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