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凌雲沒生氣，反倒驚了一下，眼裡的光更亮了，像是瞧見了絕世珍寶。
“好霸道的死靈法則……居然能無視我的護體罡氣，直接作用在肉身上。”
“這血脈……比我想象的還要濃郁！”
黎鳴趕緊伸手在幽焰腦殼上彈了一下。
“鬆口，這肉太老，崩牙。”
幽焰這才不情不願地鬆開嘴，“啾”了一聲，把頭扭到一邊，一臉嫌棄。
凌雲也不惱，隨手甩了甩手指，傷口瞬間癒合。
他重新看向黎鳴，表情嚴肅了幾分。
“好了，驗過貨了，確實是真金不怕火煉。”
“今晚來，兩件事。”
“第一，給你提前發放全國狀元的獎勵。”
“第二，代表第一學府，也就是戰爭學院，邀請你參加後天的內部試煉。”
黎鳴盯著那張黑卡，沒有伸手去拿。
“內部試煉？”
他在腦子裡過了一遍這四個字，聽著就像是那種要把人往死裡練的坑爹專案。
“具體考什麼？有什麼規矩？”
“不能說。”
凌雲回答得很乾脆，甚至帶著點無賴的架勢，
“這是規矩。你得先點頭，簽了保密協議，我才能告訴你內容。”
他頓了頓，語氣帶了幾分調侃。
“而且，這個資格是我私人給你的。你可以理解為……特招裡的特招。別人擠破頭都拿不到的入場券。”
黎鳴沉默了。
他拿起那根牙籤，在指間轉了兩圈。
天上不會掉餡餅，只會掉陷阱。
這位天機使大人看著和藹，其實骨子裡透著股狠勁兒。
拒絕？
得罪一位龍都的大佬，還是專門管監察和情報的，以後估計連覺都睡不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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