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老子已經……”周天豪語無倫次,他低下頭看向兩人接觸的地方。
藥效還在燃燒,他的理智已經瀕臨崩潰。在這一刻,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
為了證明自己,周天豪再次瘋狂。
林小草為了快點結束這場令人作嘔的鬧劇,極度敷衍地翻了個白眼,嘴唇微啟,像復讀機一樣乾巴巴地喊了兩聲:
“啊。好痛。不要。”
這種語氣,就象是在路邊攤買菜時隨口砍價的敷衍,沒有半分感情。
可偏偏,周天豪在三百粒藥的瘋狂催化下,聽力早已失真。這幾聲敷衍的慘叫,落在他耳中,瞬間被無限放大成了絕妙的呻吟。
“哈哈!叫吧!再叫大聲點!”
周天豪象是個抓住了最後救命稻草的溺水者,陷入了自我構建的狂歡中。
兩分鐘後。
周天豪一歪身子,直接癱倒在了床單上。
他大口喘著粗氣,眼睛翻白,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詭異的涎水,胸膛劇烈起伏著。
“嘿……嘿嘿……我……我贏了。”他呢喃著。
林小草嫌惡地翻身坐起。她看著旁邊這條翻了肚皮的死魚,連用紙巾擦拭一下都覺得是浪費資源。
她隨手扯過一條被子裹住自己,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省城第一闊少。
“周少,我真的建議你去查查你的藥。”林小草理了理散亂的長髮,語氣冷得象碎冰,“如果黑市的人告訴你這藥值一百萬,那你肯定被騙了。這種程度的……嗯,‘表演’,豬都比你持久。”
“你……你這個婊子……”周天豪掙扎著想坐起來扇巴掌,可他現在的身體被三百粒藥透支得連指尖都在顫鬥。
“別白費力氣了。”林小草站起身,赤著腳走到窗邊。她的脊背筆直,那股原本被掩蓋的豪門大小姐氣場,在此刻徹底爆發,“你這樣的人,連給他提鞋都不配。他只要站在那裡,那種男人的味道,就能讓你這種躲在藥瓶子後面的細狗跪下。懂了嗎?”
周天豪的自尊心在這一刻徹底粉碎。他發出一聲淒厲的哀鳴,正要再次咆哮。
就在這時。
“咚——!!!”
一聲宛如彗星撞地球般的恐怖震動,瞬間傳遍了整座周家莊園!
堅固的二樓地板在那一刻都在劇烈顫鬥,天花板上的巨型水晶燈經受不住這種頻率的震動,“嘩啦”一聲墜落地面,摔成了無數晶瑩的碎片。
緊接著,是一聲重物落地與牆體崩塌的轟鳴。
林小草猛地轉頭看向窗外。
在那裡,周家引以為傲的那道純鋼打造、號稱能抵擋輕型坦克撞擊的三丈大門,此刻正象一張廉價的錫紙片一樣,打著旋兒飛上了十幾米的高空,然後重重地砸在草坪正中央,將漢白玉的噴泉池砸成了粉碎。
漫天塵土中,一個赤著上身、肩扛實心鋼管的巨大黑影,正踩著那一地的廢鐵與斷肢,邁著沉穩而死寂的步伐,一步步踏入了周家的領地。
周天豪嚇得魂飛魄散,直接從床上滾到了地板上:“怎麼回事?誰?!保安!夜叉!人都死哪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