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貴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回了301宿舍,用盡全身力氣“砰”地一聲甩上門,後背死死抵住門板,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完了,全完了。他腦子裡只剩下這一個念頭。全廠的人都看見了。他這輩子都沒這麼丟人過。
他低頭,看著腰間那件屬於陳芸的白色防曬衫,上面還殘留著女人好聞的香氣,此刻卻成了他恥辱的遮羞布。他恨不得立刻死過去。
宿舍裡,林小草和陳芸緊跟著跑了回來。看到王富貴那副失魂落魄、面如死灰的模樣,兩人心裡都是一緊。
“富貴哥……”林小草紅著眼圈,想上前安慰,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陳芸則是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走到王富貴面前,動作乾脆利落地解下他腰間的防曬衫,然後把他推到床邊坐下。“躲在這裡有什麼用?你先待著,哪兒也別去,我去給你買條新褲子。”
她的決斷讓王富貴和林小草都愣住了。
說完,陳芸拿起自己的小錢包,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宿舍,留下一個高冷決絕的背影。
宿舍裡只剩下王富貴和林小草,氣氛尷尬到了極點。林小草咬著嘴唇,默默地撿起被王富貴換下、那條己經徹底報廢的工裝褲。看著那道從正中心猙獰裂開的口子,她的臉頰騰地一下燒了起來。
她沒有把褲子扔掉,而是從自己的小箱子裡翻出了針線包。她坐在小馬紮上,就著窗戶透進來的光,開始一針一線地縫補那道裂口。她的動作很笨拙,針腳歪歪扭扭,細白的指尖好幾次被針扎破,滲出殷紅的血珠。
可她沒有停下。每縫一針,白天的畫面就在她腦海裡回放一次,她的臉就更紅一分,心跳也更快一拍。她縫合的,似乎不是一條褲子,而是某種被強行撕開的、令人驚恐又臉紅心跳的秘密。
與此同時,宏達電子廠的女工宿舍,徹底炸開了鍋。
“天啊!你們看到了嗎?看到了嗎?”一個剛洗完澡,頭髮還在滴水的女工衝進宿舍,激動地喊著。
“看到了!我的媽呀!我眼睛是不是花了?那……那東西是人的嗎?”
“什麼東西啊?”一個剛下班的女工好奇地問。
“就是鍛造車間那個王富貴啊!老闆娘讓他舉模具,結果……刺啦一下!褲子當場裂開!我的老天爺,那場面……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有多大?快說說!”
“大?”最先說話的女工誇張地比劃了一下,“那不是大!那是恐怖!是巨物!我當時就站在第一排,看得清清楚楚!!”
“嘶~”宿舍裡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真的假的?你別是吹牛吧?”
“吹牛?全車間的人都看見了!當時林小草跟陳主管還衝上去護著呢!老闆娘那眼睛都看首了,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一個平時比較風騷的女工吃吃地笑了起來,用手肘捅了捅旁邊的姐妹。“哎,我說今晚可怎麼睡啊?閉上眼睛就是那個畫面,腿都軟了。”
“去你的!騷蹄子!”
鬨笑聲、尖叫聲、議論聲混成一團。從這一晚開始,“王富貴”這個名字,成了全廠女工深夜裡最刺激、最讓人臉紅心跳的私密話題。
廠區招待所裡,周玉芬悠閒地品著上好的龍井,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她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帶著一絲志在必得的微笑。
“老婆,天色不早了,咱們明天還得回深圳……”廠長張大海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勸道。
周玉芬放下茶杯,斜了他一眼。“急什麼?我難得來一次,正好考察一下分廠的企業文化和員工精神面貌。”
她頓了頓,伸出塗著鮮紅蔻丹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對了,你去把人事部經理叫來,我有點事要問。順便,把今天那個叫王富貴的小夥子的檔案,給我調過來看看。”
張大海心裡一個咯噔,看著老婆那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神情,只能苦著臉點頭哈腰地退了出去。
。上床貴富王到扔,袋膠塑個一著提裡手。了來回芸陳,後時小多個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