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上。”
王富貴開啟一看,是一條黑色的寬鬆運動褲,褲腿寬大,面料柔軟,尺寸更是前所未有的大。
他默默地換上褲子,感覺整個人終於從那種緊繃的束縛中解脫了出來。
陳芸看著他,神情無比嚴肅地警告道:“王富貴,我警告你。以後不許再穿任何緊身的褲子,聽到了沒有!”
那口吻,不容置喙,帶著一種宣示主權的強勢。
晚飯時間,三人圍著小桌子,氣氛詭異到了極點。林小草悶頭扒飯,陳芸小口吃著菜,王富貴更是恨不得把頭埋進碗裡。他只要稍微挪動一下腿,調整一下坐姿,就能清晰地感覺到,兩道視線會不約而同地、下意識地往他新換上的寬鬆運動褲的某個部位掃去。
那眼神,一道是林小草的,充滿了羞怯、好奇和一絲絲的驚恐。另一道是陳芸的,則首接得多,帶著審視和回味。
這頓飯,王富貴吃得味同嚼蠟,如坐針氈。
夜深人靜。王富貴躺在地鋪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白天的刺激實在太大了,老闆娘那隻在他胳膊上揉捏的手,全車間女工那混雜著震驚和慾望的尖叫,還有褲子炸裂瞬間的極致羞恥……
所有畫面在他腦中交織,讓他體內的那股邪火再次不受控制地升騰起來。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身下的某個部位,正以一種極其蠻橫的姿態,高高地支起了一個誇張的帳篷,把寬鬆的運動褲都頂得緊繃起來。
他痛苦地蜷縮起身體,額頭上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喉嚨裡壓抑著粗重的喘息。
上鋪的林小草,同樣輾轉反側。她怎麼可能睡得著?她能清晰地聽到下鋪王富貴那越來越沉重的呼吸聲,那聲音帶著一種壓抑的痛苦,敲打在她的心上。
她的腦海裡,全是白天看到的那個“怪物”的輪廓,猙獰,雄偉,充滿了讓她害怕的侵略性。可除了害怕,心底深處,竟然還滋生出一種連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莫名的渴望。
她又想起了下午,陳芸從辦公室回來後一副被徹底滿足後的慵懶神情。
一股強烈的、前所未有的危機感,瞬間攫住了她的心臟。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富貴哥是我的!憑什麼總讓那個狐狸精佔便宜?她能幫哥……我也能!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了。林小草的心臟狂跳不止,臉頰燙得嚇人。她在床上翻來覆去,內心進行著天人交戰。
終於,她一咬牙,做出了一個連她自己都感到震驚的決定。
她屏住呼吸,動作輕得像只小貓,悄悄地從上鋪爬了下來。
藉著從窗戶灑進來的清冷月光,她一眼就看見了地鋪上那個誇張的突起。王富貴側躺著,身體蜷縮,但那個帳篷依舊高聳,充滿了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林小草的呼吸驟然停滯,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她扶著床沿,穩住顫抖的身體,一步一步,挪到了王富貴的身邊。她蹲下身,看著他緊鎖的眉和滿頭的汗,知道他一定非常難受。
她顫抖著,伸出那隻被針紮了好幾次的、冰涼的小手,輕輕推了推裝睡的王富貴。
“哥……”
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哭腔和一種豁出去的決絕。
“你……你是不是很難受?”
“我……我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