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是職業運動員？”蘇清努力穩住發顫的聲線，眼鏡片後卻閃過一抹職業性的癲狂和生理性的迷茫。
王富貴搖搖頭，老實回答：“沒，俺就在廠裡當搬運工。”
搬運？搬運工能練出這種心跳？
蘇清鏡片後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狂熱。她行醫多年，見過各種疑難雜症，但從未見過如此完美的……矛盾體。他的生理構造，完全顛覆了她所學的醫學知識。
“你叫什麼名字？”蘇清一邊問，一邊在體檢表上飛快地寫著什麼。
“王富貴。”
“你感覺自己身體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比如頭暈，胸悶，乏力？”
王富貴想了想，還是搖頭：“沒有，就是老覺得餓。”
蘇清筆尖一頓，抬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不再是醫生看病人，而是象一個發現了新大陸的探險家，充滿了審視和佔有的慾望。
“好了，下一個。”她收回聽診器，語氣恢復了之前的冰冷。
王富過穿好衣服，跟陳芸她們匯合。
“醫生咋說？”陳芸關切地問。
“沒說啥，就問俺是不是運動員。”
陳芸鬆了口氣，笑道：“看你這身板，可不就象運動員嘛。”
她們沒注意到，在她們身後，蘇清拿出自己的私人手機，對著王富貴體檢表上的家庭住址，拍了一張照片。
她看著王富貴寬闊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鏡片下的眼睛裡閃鑠著一種志在必得的光芒。
這個男人，她要定了。不是作為病人，而是作為她職業生涯裡最重大的一個課題。
為了科學，她決定主動出擊。
夜幕降臨，閣樓裡亮著昏黃的燈。
陳芸和林小草正在盤點今天高階定製的布料，王富貴則在一旁呼哧呼哧地吃著晚飯，一大盆米飯配紅燒肉，已經見了底。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誰啊？這麼晚了。”陳芸有些奇怪，起身去開門。
門一開，她就愣住了。
門口站著的，正是白天那個冷冰冰的女醫生，蘇清。
她換下了一身白大褂，穿著一套剪裁得體的職業套裙，但臉上的表情還是一樣，象是誰都欠她錢。
“你找誰？”陳芸警剔地問。
蘇清的目光越過陳芸，直接落在了屋裡正在埋頭乾飯的王富貴身上，冷冷地開口：“我找王富貴，他的體檢報告有問題，我懷疑他有嚴重的心臟隱疾，需要立刻進行復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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