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整個下午,帝景灣8號別墅的院子裡,都在上演著一齣名為“人形推土機”的硬核大戲。
王富貴一個人,硬是幹出了一個加強連的效率。半人高的荒草薅禿了,枯死的景觀樹拔了,那座礙事的假山更是被撞成了渣,連帶著那口廢棄泳池都被清理得能當鏡子照。
但這效率背後的代價,是驚人的燃料消耗。
晚上七點。
別墅一樓那張奢華的歐式長條餐桌,此刻活象個災民救濟現場。
十斤醬牛肉、五隻冒油的烤鴨、一盆duangduang顫的紅燒肉,還有那一鍋直接用不鏽鋼盆裝的米飯,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王富貴坐在主位上,吃相那是相當豪邁。他也不講究什麼刀叉禮儀,大手抓起一塊拳頭大的紅燒肉,嘴巴一張一合,都沒見怎麼嚼,那肉就滑進了喉嚨。
“咕咚。”
三人坐在對面,筷子都沒敢動。
她們看著王富貴那彷彿無底洞般的胃,一種源自生物本能的戰慄感,悄悄爬上了脊樑骨。
根據能量守恆定律,吃進去這麼多高熱量的東西,以王富貴那種變態的體質,轉化出來的絕對不僅僅是搬磚的力氣。
“芸姐……”林小草在桌底下輕輕踢了踢陳芸的高跟鞋,小臉煞白,聲音都在抖,“那牛肉……是不是買多了?那玩意兒大補啊……”
陳芸眼角瘋狂抽搐,死死盯著那已經見底的牛肉盤子,想死的心都有了:“我想著他幹活累,得補補身子。誰知道這貨是屬饕餮的……這下完了,芭比q了。”
蠍子倒是強裝鎮定,雖然手裡攥著的筷子都在微微打顫,但嘴依然很硬:“怕什麼。我是受過針對性抗壓訓練的,體能儲備是常人的兩倍。今晚……我頂著。”
話音剛落,王富貴打了個驚天動地的飽嗝。
“舒坦!”
他放下手裡那根被嗦得鋥光瓦亮的鴨腿骨,心滿意足地摸了摸微微鼓起的肚皮。
隨著這頓高能晚餐下肚,那股子白天消耗掉的熱氣,彷彿被點燃的汽油桶,以一種更加狂暴、不講道理的姿態捲土重來。
哪怕隔著兩米寬的餐桌,三個女人都能清淅地感覺到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王富貴的皮膚開始泛起一種暗沉的微紅,那是氣血執行快到極致的徵兆。他那雙原本憨厚的眸子,此刻透著一種攝人心魄的精光,那是頂級掠食者在精氣神達到頂峰後,周身散發出的不加掩飾的原始威壓。
空氣中,那股獨特的、混合著雄性汗味和陽光暴曬後的味道,瞬間濃郁了十倍。
“吃飽了?”陳芸放下水杯,覺得喉嚨發乾。
“飽是飽了,就是……”王富貴扭了扭脖子,頸椎骨發出“咔咔”幾聲爆響,聽得人頭皮發麻,“身上燥得慌,象有火在燒。這屋裡空調是不是壞了?咋這麼熱呢?”
壞個屁!中央空調開到了16度,冷風呼呼地吹,都要把人凍感冒了。熱的是你這個人肉核反應堆!
王富貴呼啦一下站起身。
那一瞬間,巨大的黑影投射在牆壁上,壓迫感拉滿,象是一頭剛剛甦醒的遠古巨獸。
“俺去衝個涼,降降溫。”
王富貴一邊說著,一邊扯開領口往樓上走。每一步落下,沉重的腳步聲都象是踩在三個女人的心跳節拍上,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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