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棍住進夫妻房嫂子你臉紅什麼?》第188章 不速之客,豪門少爺的嫉妒(1)

作者:流水人家裡·6個月前

帝景灣的清晨,空氣裡沒飄什麼花香,反倒是瀰漫著一股子讓人臉紅心跳的味道。

那是名貴沉香燃盡後的餘韻,混雜著女人香,當然最霸道的,還是那種如同烈日暴曬過後的乾草堆味兒——那是王富貴忙活了一整晚後,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子充滿生命力的陽剛氣息。

院子中央的老藤椅上,王富貴正岔著腿坐著,身上那件洗得發白、快被肌肉撐爆的工字背心溼了一半。他手裡捧著個比臉還大的不鏽鋼盆,裡面堆成了小山的蔥油拌麵,正被他“呼嚕呼嚕”地往嘴裡扒拉。

昨晚折騰了大半宿,幾乎沒怎麼閤眼,他這副身體現在就象個急需填煤的鍋爐,每一個細胞都在咆哮著要能量。

“慢點吃呀,哥,又沒人跟你搶。”

林小草穿著件真絲吊帶睡裙,那料子薄得跟蟬翼似的,貼在她那越發曼妙的身段上,透著一股子由內而外的容光煥發。她手裡捏著顆剝了皮的葡萄,紫黑色的汁水染在指尖,輕輕送到了王富貴嘴邊。

要是放以前,借她是個膽子也不敢這麼伺候人。可現在,她整個人都在發光,那是找到了主心骨後才有的踏實和底氣。

她就這麼靠在王富貴的大腿邊上,也不嫌他那一身汗味沖鼻,反倒是滿眼都是拉絲的情意。

蠍子從屋裡走了出來,腳步顯得有些虛浮,顯然是累得夠嗆。

她手裡端著一大壺涼白開,臉上平時那種頂級殺手的冷冽早崩沒了,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消散。把水壺往桌上一頓,她也沒說話,只是拿眼角餘光狠狠颳了藤椅上的男人一刀——帶著點幽怨,但更多的是服氣。

“哐哐哐——!!!”

不是門鈴,是大鐵門被人用力拍響的聲音。哪怕隔著幾百平的大院子,也能聽出那拍門人的狂躁和不可一世。

“誰啊?大清早的叫魂呢?”陳芸正在二樓陽臺晾衣服——那是昨晚忙亂中弄皺的幾件衣物。她往下瞥了一眼,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手裡的衣架捏得咯吱作響。

大門口,橫著一輛嶄新的銀灰色寶馬7系,後面還壓陣著兩輛黑色越野車。

這年頭,這種陣仗,在省城那是橫著走的主。

林小草正剝葡萄的手猛地一哆嗦,汁水濺在了王富貴古銅色的骼膊上。她認得那輛車,那是她童年陰影的具象化。

“是……是他。”林小草的聲音都在發顫,本能地往王富貴懷裡縮,“周天豪。”

那個要把她抓回去當生育工具、當家族聯姻籌碼的所謂未婚夫。

大門沒鎖,本來就是虛掩著的。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闖了進來,皮鞋踩在地磚上的聲音格外刺耳。

為首的男人穿著一身純白色的高定西裝,頭髮梳得油光鋥亮,蒼蠅落上去都得劈叉。手腕上那塊金勞在陽光下晃得人眼暈。他長得倒是不賴,就是眼袋有點大,透著股被酒色掏空的虛浮勁兒。

他身後,跟著那個永遠一臉陰沉的管家福伯,還有四個穿著黑t恤、肌肉把衣服撐得鼓鼓囊囊的彪形大漢。

周天豪本來是用手絹捂著鼻子的。在他這種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大少爺眼裡,來這種還沒完全開發好的郊區,跟微服私訪進豬圈沒區別。

他心裡的劇本本來是這樣的:那個逃跑的未婚妻林小草,肯定正躲在這個破爛地方,穿著粗布麻衣,面黃肌瘦,被生活毒打得不成人形。到時候他如天神降臨,施捨一點溫柔,這女人還不得哭著喊著跟他回去?

可當他走進院子,看清藤椅上的那一幕時,整個人瞬間僵住了,象是被人當頭敲了一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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