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玲瓏抽紗的貨物還沒上市,王志忠跟陳浩的貨物已經開始賣了。
然後玲瓏抽紗就會被告侵權,客戶撤回合同,遭遇鉅額賠償,所以玲瓏抽紗就倒閉了。”
於朝文說的清楚明白,我終於舒了一口氣。
“你說的都是真的?為什麼要這麼做?”我走到於朝文面前,大聲質問道。
“林茉莉這女人不識抬舉,她曾經是我的弟妹,因為我兄弟嫖了個娼,在外面養了個女人,她就跟我弟弟離婚了。
林茉莉的資產原本有我弟弟一份的,結果離婚之後就給了我弟弟一千多萬。
既然我弟弟得不到她的錢,那我就讓她傾家蕩產。”
我蹲下身,伸手拍一拍於朝文的臉頰說道:“老於,沒想到你能夠和盤托出。”
我站起身朝旁邊一招手說道:“開燈。”
覺得整個世界嘩的一下就亮了起來。
我清楚的看見於朝文的眼神變得疑惑而茫然。
我把臉上的面具扯掉,把頭上的皇冠扔掉,把閻王爺的衣服也脫掉。
旁邊的馬致遠,劉大川等人也都把衣服脫掉。
看到這一幕,於朝文這才清醒過來。
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身,揮舞著拳頭就朝我撲了過來。
“陳東,你這狗日的,你竟然敢跟我玩這一套。”
他還沒靠近我,劉大川早就哐一腳把他踹倒在地了。
“癟犢子玩意,我們老大你也敢打?”
於朝文猛的從旁邊奪過一根哨棍,再次朝我撲了過來。
可他還沒到我跟前,一個身影一閃,啪的一下就把他的手腕抓住了。
不是別人,正是島城警局局長杜長青,也就是今天的攝像。
他一直躲在角落裡,用攝像機把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幕一幕都拍攝了下來。
“於朝文,你最好老實點,如果敢動用暴力的話,罪加一等。”
於朝文看著杜長青那威嚴的目光,嚇得身體一縮,手中的木棍啪的一下就掉到地上了。
杜長青一個電話打出去,隨後兩輛警車呼嘯而至。
於朝文被帶走,同時警察連夜去捉拿王志忠和陳浩了。
這一場戲下來,我並沒有太多的快意,相反覺得欠杜長青太多。
平心而論,讓我去做臥底,我也是願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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