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程文道:「我歡喜!現在是敏感時期,我要用這筆錢拴住長老院,讓他們不能對姜家再動手!」
「他們還敢動手?!」
「現在的姜家很虛弱了!別說他們了,連唐門和其他幾家也未必會老老實實地幹看著!有多少家族想要取而代之?沒有長老院的支援,即便是贏了那一仗,也是被圍攻的局面。打退了老虎,還要戰群狼,姜家扛不住了!就剩下幾個看門兒的高手了。」
明地煞笑了:「有老藥罐子呢,你怕什麼?」
「你們多大年紀了?能護著一天兩天,一年兩年,三年以後呢?五年以後呢?」
「那你想怎麼樣?當姜家的保護神?」
「最起碼穩定局勢,形成利益糾纏,這樣大家才都會投鼠忌器啊!不然我使勁兒拉唐門下水乾什麼?沒有好處,唐門就會變本加厲。」
「你還真想給他們搞錢?」
陸程文真是心累。
仰起頭深呼吸,走到明地煞跟前:「這種事很複雜,米國佬很狡猾,很難對付,要不是我鑽了他們的空子,這筆錢他們絕對不會吐出來的。讓這筆錢在國內流通,你知道意義有多大嗎?留在他們的地盤上,就是對他們的利好,如果能順利轉回國內,如果能投入到一些現代。高科技。未來型產業……或者是保障民生的服務類。建設類專案裡去,對我們國家是有好處的!這些錢不能白白便宜了外國人!」
「哇,這麼高尚啊?」
陸程文道:「你以為我就是個混吃等死的死聖母!?」
明地煞笑了:「對不起,我不懂你們這些生意經嘛,還以為這就是長老院的錢,不坑白不坑呢。」
「你現在名聲也有了,職務也有了,消停點兒吧!回去立功受賞,當你的副院長,把票據還給人家,我已經很心累了。」
「你把人家兩代人都給泡了,心累也是活該啊。」
明地煞道:「哎,程文,你說我回去是不是該半個講座?進行全國巡演,讓所有古武者都學習我這種洗心革面。從此做人的精神?」
陸程文看著他,搖頭:「你是真不要臉啊!你壞了一輩子了,就……平反都是靠陰謀詭計,搶人家錢憑空造牌,你讓人家學你什麼?你給人講什麼啊?」
明地煞嘆口氣:「也是哈……我得做點好事,讓後代可以記錄下來。」
陸程文真煩死了。
「你愛咋咋地,以後別把頌聖朝影給我折騰到米國來,我夠累了師叔!」
「你對長老院有想法嗎?」
陸程文捂著頭,坐在沙發上,都不想抬頭了。
「他的孫子,其實有點天賦,不覺得麼?」
陸程文抬起頭:「你呢,現在也開了師門了,現在頌聖朝影也讓你綁架了,他為了孫子,為了自己的名聲,只要你不搞事他絕對不會搞你了。我拜託你回國吧。」
「我回國你怎麼辦?鼠首還在這裡呢,他可是大酒蒙子的親傳大弟子,實力槓槓滴。」
陸程文頹然坐下:「媽的!什麼他媽的武林高手,都是一群見到錢就見了血的鯊魚。要是我搞死了鼠首,醉翁會急眼嗎?」
「不會。他們這些道貌岸然的傢伙,自己徒弟加入了壞蛋組織,誰打死他們都不能公開報復。」
陸程文眯起眼睛:「不能公開報復是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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