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泓品一口茶放下:“上班怎麼樣?能留得下來嗎?”
蘇唯捧住茶杯,斟酌著回答。
今日其實不平靜,連著被誤會兩次;後來清淨了,但過於清淨了,她一個人在辦公室裡呆坐了一整天。
更別提Yona後來教她的那些話...
蘇唯扯著嘴角勉強笑了下:“挺好的。”
蘇文泓瞇起眼睛:“挺好?”
蘇唯戰術性地喝了口茶。
產自大雪山的古樹茶蘭香馥郁,滋味濃釅,她的眼前浮現出一張冰山般的臉。
這一次答得誠心實意:“真挺好的。”
/
另一戶人家,也有個父親在關心兒子。
“聽說你今天‘巡訪’了場站?”
唐潤之仰躺在英國運來的古董沙發上,扭頭看剛回到別墅的唐岑。
“聽說你今天又換掉了女秘書?”唐岑反唇相譏。
唐潤之對兒子的諷刺毫不在意:“嗯,上個月她滿25歲。他們也真是,不知道提前找人家女孩子問清楚。”
唐岑冷笑:“換這麼勤,小心工作交接跟不上。”
唐潤之故作緊張:“兒子提醒得是,我跟他們說說去。畢竟交接的是你老爹我,肯定得仔細些。”
唐岑欲言又止,乾脆扭頭走開。
“哎,等等!”唐潤之從沙發上坐起來,笑得意有所指,“喜歡我這次給你準備的驚喜嗎?”
唐岑幾乎立刻聯想到辦公室窗邊的那個女人,頓了頓,他冷聲道:“無聊。”
在唐潤之暢快的笑聲中,他關上書房的門。
放包、開窗、開啟電腦。
唐岑戴上眼鏡,鏡片反射出電腦螢幕中的檔案滾動不停。不知為何,往日這些讓他沉靜安心的資料,今日像極了催人走神的咒文。
工作情況在預期內,重點在場站,還要下功夫;辦公室的環境是差了點,但能用就行。而辦公室裡...
他越想越煩躁,望向書房那扇開啟的窗。
窗外樹影晃動,柔柔晚風送香。
唐岑起身,並不靠近,只輕輕嗅了一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