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
“沒有然後了,老總走了。”
“真走了?”
“嗯。一天都沒回來。”
“放著個大美女在辦公室,他轉頭就跑了?”閨蜜氣呼呼地道。
蘇唯頓了頓,將電話從左耳交換到右耳,踏進了老舊的居民樓:“人家有工作,自然不可能理我的。”
電話那頭的閨蜜沉默了三秒鐘:“剛見面,就幫別人說話了?”
“哪有。”蘇唯對著空氣笑了下。
她爬樓梯轉過牆皮剝落的牆角,又道:“寧寧,車子還給你,我還是不開車去了。”
“不好開嗎?”
“很好開,但停車費太貴,”蘇唯想起還覺得肉痛,“員工車沒月卡進不了大樓,路邊停一天180塊錢,比我實習的日薪還高30。”
“這點小錢我幫你…”閨蜜的話戛然而止,改口道,“聽錯了。一天180,那是挺貴的。”
蘇唯“嗯”了聲,完全沒有起疑心。
“我到家了,”蘇唯微喘著站定,“那週末見?”
“你明天還去上班?”
“是的。”
“還有班給你上嗎?”
“啊?”
“...沒什麼。蘇唯,你穩著點,遇到天大的事兒都彆著急,等咱們倆週末見了面再說。”
“好的好的。”
掛了電話,蘇唯掏鑰匙開門,一股肉香味兒從廚房鑽出來。
“回來了?”父親蘇文泓招呼她,“快來,正趕上吃飯。”
“好。”蘇唯洗手,拿了三人份的碗筷,看父親將一碟碟精緻的粵式點心擺上桌。
蘇文泓擺好菜品,抓起其中一雙筷子遞回來:“這幾天只有我們倆吃飯。你媽媽旅遊去了,我與朋友喝茶,特地打了包。”
“爸爸想得周到。”她接過筷子,連帶著把多拿的碗也收了起來,暗暗感到輕鬆。
今天的事情媽媽必定掘地三尺問個仔細,她正愁如何搪塞,想不到媽媽自己出門去了。也是,如果媽媽在家,開飯必然不會吃打包,畢竟媽媽認為“外面的東西不乾淨”。
父女倆開飯,吃過飯,再喝一壺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