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翩少年出現在了她的眼前,脫掉了他的白色外套,將外套套在了葉汐曖溼掉了上衣外面,順手就拉住了葉汐曖的手,葉汐曖抬眸,看到了許東森高高瘦瘦的模樣,站在自己眼前。
“剛來食堂,就聽到有人說乒乓球隊有人受欺負了,我就怕是你,果真是你,受欺負要打回去,這不是你的絕招嗎,只會對付我嗎?”許東森輕笑拉她走。
楊澈欲張嘴,葉汐曖毫無聲息地被拽走,同樣在孫辰愷的眼皮底下。
他抬起手,又縮了回來。
她的臉上居然還是應允的,防得了楊澈,防不了別人。
走到了食堂的門口,她鬆開了許東森的手,“路上好多人呢!”她抬眸看看。
“小姑娘是長大了,會在意這些了。”許東森揉了揉她的頭頂,滿是寵溺和關切,“但還是一樣挺不會照顧人的。”
“有這樣一個父親是我的甜蜜的負擔,有時候我想,如果我不是他的女兒,我會打球嗎?你會嗎?”葉汐曖問他。
許東森有很多的發言權,因為他父親也同樣是運動員。
“不會,我們從小耳濡目染,已經給自己定義成這樣一個位置了,喜歡和不喜歡,並不是主要,你不握球拍,我不拿擊劍,手都不自在了,只是你太認定唯一了,會很累。”許東森對她做了思想工作,葉汐曖的思想負擔大,這他知道的。
她重回球場,也並不是許東森期許的,他倒是寧願這個小丫頭,平淡無奇地念完書,做個簡單的工作,過得更加自在。
可許東森到底是不瞭解她,沒有乒乓球的她,永不會自在。
“我累也甘願。”
“你這丫頭,反正別人說什麼都不會聽的。”許東森對他無奈搖搖頭。
他把她帶去了保健中心,讓醫務組的醫護給她檢查,葉汐曖那時也並未覺得痛,可現在坐在這裡,消毒水擦上去,疼得她直打哆嗦。
“疼就拉著我點。”許東森將手伸過去給葉汐曖。
“我不疼。”她嘴硬,要是屈服了,就不是她葉汐曖了,她可不要展現出柔弱女生,才這一點痛,就嚶嚶難受。
許東森邊笑,邊將自己的手拿回去,雙手環臂,看著她上演自虐的場景了,她另外一隻手抓住了自己的褲子。
消毒完成後,塗了燙傷藥膏,就完成了。
許東森把她從椅子上扶起來,她的額頭都在冒冷汗,他一路護送她回去女生宿舍樓門口,葉汐曖謝了謝許東森。
“我們還需要客氣嗎,以後受欺負了,告訴我,我帶擊劍隊來給你打回去。”
“你以為是黑社會啊,還打回去,如果要打,我一個小球就能給她打回去了,不需要你,我不想打而已!”她揚了揚自己的腦袋。
許東森的長手拍了拍她的腦袋:“就你機靈。”
“去吧,晚上別碰水。”他教導了一聲。
葉汐曖朝著他吐了吐舌頭:“是,老許。”
他比了比手,讓她趕緊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