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汐曖走進了宿舍樓,就被宿管叫住了,葉汐曖不解地走了過去,有個袋子遞給了她,“有人拿過來是給你的。”
她奇怪,這還有誰給她送東西,她從袋子裡拿出來裡面的東西。
一支燙傷膏。
葉汐曖看著藥膏,看著自己受傷的手,陽光灑入了心田,甜如剛吃過的冰淇淋。
剛在食堂都懵掉了,許東森突然出現,把她帶走,就像是小時候,她個性不好,在運動場上總會鬧矛盾,許東森都會挺身而出,替她解決。
兒時的情誼,從未變過。
正如喬婉說的一樣,許東森人設完美,像是這樣一個人,總會讓人覺得是最為合適的物件,如果……
思緒牽制到了這支燙傷膏的盒子上,她的手指摩挲了兩下,往自己的宿舍走去。
“葉子,你沒事了吧?”金默默檢查她的手,葉汐曖搖搖頭,“沒事,一點點而已,回頭就好了。”
“你倒是還挺能扛的,這件事本來就是王雨的錯。”
“默默姐,王雨找我理論沒錯,她只是太想要這個機會了,我們誰不想要機會呢,不過是不是你也會覺得我是靠我爸才拿到這個名額。”葉汐曖看著金默默問道。
金默默從她進隊就很照顧她,她猶豫了下,但又實誠地道:“說實話,會有這樣的想法,但教練組不可能因為葉指導的關係而亂判斷,他們也不用因為這一個名額,賠上他們的名譽。”
“謝謝你告訴我實話。”葉汐曖坐在了自己的床上,從未覺得被認可,是一件這麼難的事情。
“別想了,就好好做,以後拿出成績來,沒有人敢說什麼了。”金默默握了握她的手臂,鼓勵她道。
葉汐曖點頭應允,表面的雲淡風輕,而心裡卻留下了波瀾,不能那麼快速消失。
“你拿著什麼啊,不會是剛食堂那個帥哥送的吧?”金默默看到她手上的燙傷膏,一陣拿在手裡,也沒有要放下的意思。
葉汐曖搖頭:“不是他,我剛在樓下阿姨給我的,我還不知道是誰給我的呢?”
“看起來,追你的人還挺多,這一個楊澈不止,今天又來一帥哥,擊劍隊挺有名氣的,成績挺好,長得也不賴,還有一個默默守護者。”金默默指了指她手裡的藥膏。
葉汐曖抬手:“真沒有。”
“沒什麼不好,其實和你說實話,我們乒乓球隊都羨慕體操、游泳隊,她們都談著戀愛,而我們的生活裡,除了乒乓球就沒有其他了,多無聊,有人追,是好事。”
談戀愛這個詞兒落到了她的心上。
她摸著燙傷膏,想著,誰會給她送來這支藥膏呢。
金默默拿了塊鳳梨酥遞給她,“吃點甜的,減少疼痛。”
“哪兒的鳳梨酥?”對鳳梨酥,她有些警覺,手裡這塊明顯和孫辰愷給她的不是一個牌子。
“他們比賽帶回來的,分到咱們宿舍,說是沈航買的,沈航去那家有名的牌子排隊,結果太費時,他就去隔壁一家,也就是這家買來的,被大家說次了點。”金默默解釋道。
所以,那一盒不是順帶,並不是沈航買多了,她摸著手裡的鳳梨酥想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