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體正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著,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彷彿有無形的手扼住了她的咽喉,讓她無法呼吸。
她的額頭上佈滿了豆大的冷汗,但四肢卻已經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僵直和冰冷。
阿雅和她的弟弟阿古跪在旁邊,哭得撕心裂肺。
那個之前還無比彪悍的中年首領,此刻卻像個無助的孩子,雙目赤紅地抱著自己的妻子,一遍又一遍地呼喊著她的名字,聲音嘶啞而絕望。
一個滿臉皺紋。身上掛滿了各種獸牙骨飾的老者,正手持一根冒著黑煙的木杖,圍著女人跳著某種古怪的舞蹈,口中唸唸有詞,似乎在進行某種驅邪的儀式。
然而,這一切都是徒勞的。
女人的呼吸越來越微弱,抽搐的幅度也越來越小,眼看就要不行了。
「沒用了。。。。。。沒用了。。。。。。冰魂又來索命了。。。。。。」
「族長夫人這次。。。。。。恐怕是撐不過去了!」
「可憐的阿雅和阿古,這麼小就要失去母親了。。。。。。」
周圍的村民們發出一陣陣絕望的嘆息,有些人已經不忍地別過了頭。
就在這片被絕望和死亡陰影籠罩的壓抑氣氛中,一個平靜而清晰的聲音,突兀地響了起來。
「讓開。」
「這個病,我能治。」
這聲音不大,卻彷彿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哭聲。禱告聲。嘆息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猛地回過頭,循著聲音的來源望去。
只見在人群之外,那個本該早已離去的。穿著單薄黑色風衣的「旅人」,不知何時竟出現在了那裡。
他神色淡然,雙手插在口袋裡,正緩步走來。
風雪吹拂著他的衣襬,卻吹不亂他平靜的眼神。
雖然很多人聽不懂周揚在說什麼,但看他篤定的眼神,便知道他話裡的意思。
「是你!」
中年首領猛地抬起頭,看到周揚的瞬間,那雙赤紅的眼睛裡先是閃過一絲茫然,隨即被更深的警惕和憤怒所取代。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你想幹什麼?!」
他嘶吼著,下意識地將妻子護在身後,彷彿周揚是什麼帶來災禍的惡魔。
周圍的村民們也反應了過來,立刻自發地圍成一圈,將周揚堵在了外面。
雖然他們手中沒有了武器,但那一道道充滿敵意的目光,依舊像刀子一樣鋒利。
「滾出去!這裡不歡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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