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這一夜,細雨綿綿,她睡在男人的懷裡倒是很安穩。
只是覺得這個懷抱怎麼越來越燙,燙到她感覺有點悶熱。
黎清予微微皺眉,緩緩睜開了眼睛,然後就看到了男人俊美的五官,臉色有些發白。
看起來好像很不舒服的樣子……
她下意識地伸出手去摸了摸傅硯洲的額頭,滾燙滾燙的,這至少感覺有三十九度。
發燒了!
難道是昨晚淋雨?但是昨晚傅硯洲好像也沒淋多少雨就進帳篷裡了。
“傅硯洲你醒醒!你發燒了!”
她推了推男人的身體,想要叫醒他,得趕緊送他去醫院才行。
不然這麼燒下去,直奔四十度去了。
傅硯洲漆黑的眼眸緩緩睜開,眼底盡是暴躁,但他看清楚是黎清予之後也只是沉默了幾秒鐘。
他修長的手指捏了捏眉心,感覺頭疼欲裂。
“快起來,我送你去醫院。”
“沒事,發燒而已,吃個感冒藥就行了。”
說話間,傅硯洲坐起了身子,走出了這狹小的帳篷裡,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倒是覺得清醒了幾分。
“你也太弱了吧,昨天也沒淋幾滴雨就感冒發燒……”
黎清予也從帳篷裡走了出來,小聲嘟囔著。
而男人忽然將她摟入懷中,垂眸看著她那張精緻的小臉,嗤之以鼻:“不是淋雨淋的,而是我在回國前衝冷水了,不然我可能還會再昏睡兩天。”
“……”
這是給他下了多少安眠藥,居然能睡那麼久。
……
儘管發燒頭疼,但傅硯洲還是堅持開車將她送回到了江府壹號。
“回去洗個澡,睡一覺,我會讓人給你送餐。”
她坐在副駕駛座上,解開了身上的安全帶,冷哼了一聲:“我還沒有原諒你,別裝作沒事人一樣。”
傅硯洲眼底透著無奈,低笑道:“無所謂,只要不分手,隨你怎麼折騰。”
“……”
她推開車門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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