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
傅硯洲來到了復星集團,先讓秘書拿了一套西裝和退燒藥過來。
他從休息室裡洗了個澡,換了衣服,吃了退燒藥然後來到了董事長辦公室。
敲了兩聲門,裡面傳來了父親的聲音:“進來。”
推開門進去,偌大的辦公室裡只有他們父子兩個人,也可以說些真心話了。
傅硯洲強忍著那股頭疼的不適感,走到了會客區的沙發上坐下,右臂撐在扶手上,修長的手指扶著額,沉聲道:“您有話直說,我沒時間。”
傅昌河從辦公桌後站起身子,深深地嘆息一聲。
“你以為我是老古板嗎?你以為我怕外界對黎清予過去辦的那場婚禮指指點點?”
他微微蹙眉,沉默不語。
“你錯了,這些事兒根本不算什麼,我是有其他顧慮,本來不想讓你知道,但現在看你好像對那個小姑娘挺上心,也該讓你知道了。”
傅硯洲漆黑的眼眸中充滿疑惑:“到底因為什麼?”
傅昌河走到落地窗前,雙手背在身後,望著那陰霾的天空。
“我剛得到訊息,你黎叔叔可能要進去了。”
此話一齣,傅硯洲神色驟變,扶著的額頭的手也慢慢拿開,看向父親的背影:“訊息可靠?”
傅昌河轉身走到了對面的沙發上坐下,語氣沉重的說:“你以為他為什麼不把女兒安排在自家公司,放在咱們家公司幹什麼?當然是託孤,至少有我罩著,出事之後也沒人敢欺負他女兒。”
“……”
傅硯洲漆黑的眼眸中盡是震驚,似乎完全沒想到這個理由。
傅昌河又接著說:“開發區的那個專案正在被調查,你黎叔叔花了兩千萬打點人脈,跑不掉了,所以才會讓黎清予剛畢業就跟顧澤結婚,為的還是給她鋪路,至少顧家也能夠庇護她後半生,所以,如果你對人小姑娘不是死心塌地的話,沒必要耽誤,不如讓她跟顧澤和好,這樣以後的路也沒那麼難走。”
下一秒,傅硯洲嗤之以鼻:“我養不起一個女人?”
“但你生性涼薄,根本不懂感情,也不會在女人身上浪費時間,黎清予現在需要的是能夠託付一生的依靠,你行嗎?我是你親爹,我不瞭解你?”
“……”
他陷入了沉默,原本就因為發燒而頭疼,這會兒更是感覺頭要炸了。
忽然,辦公室裡響起了手機震動的聲音。
傅昌河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接起電話,神情嚴肅:“可靠嗎?嗯,知道了,這件事不要外傳了。”
掛掉電話,傅昌河看向自己的兒子:“剛接到訊息,開了三個小時的會,可能明後天就要對你黎叔叔進行逮捕。”
傅硯洲眉頭緊鎖,俊顏緊繃。
“你自己好好考慮吧,另外,讓黎清予不要辭職,這樣我還能護她一護,否則黎家一倒,她就徹底要被玩死了。”
說完,傅昌河站起身子:“去忙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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