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內,在場的眾人,也已經旗幟鮮明地分成了兩派。
之前支援南區的少數人靠在角落的位置,明顯處於弱勢。
而西區作為地頭蛇,支持者人數更多,但也人人面露凝重防備。
黃小虎看見他們二人歸來,臉色並不輕鬆。
萬小滿感到瑪麗抓著自己的手突然攥緊了很多,但她開口時語氣沒有變化,依然維持著鎮靜。
“誰能告訴我這裡發生了什麼,我們不過離開了一下,為什麼躺在地板上的變成了我的丈夫?”
黃小虎沒有回答。
反倒是南區一名支持者小步快走到她身邊:“瑪麗女士,剛才一切都好好的。可突然停電了,四周一片漆黑,沒有人看清發生了什麼,我們只聽到好像有人在打架,等燈亮起來的時候,阿倫少爺已經不見了。倒在地上遇害的……成了您丈夫。”
瑪麗剛才還對萬小滿的推論半信半疑,可眼下發生了這種事情,卻讓她不得不信萬小滿。
萬小滿剛才所說的得到了事實驗證。
阿倫詐死殺了幾個西區的人,這件事一定是被黃小虎發現了。
瑪麗猜測黃小虎是想趁自己不在,殺了阿倫,可在爭鬥之中,她的丈夫替兒子擋了槍。
那阿倫呢?黃小虎將阿倫藏到了哪裡?
瑪麗抬眼看著黃小虎:“西區的導師,你能給我解釋一下發生了什麼嗎?”、
黃小虎笑容無奈,抬頭揉了揉額頭:“他說的不錯,只不過我離您家人更近,雖然停了電,我還是看清了事情發生的大概過程。”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猶豫著怎麼表達:“我不知道怎麼讓您相信這件事,停電的幾分鐘裡您的兒子突然從地上跳了起來,用餐刀捅進了他父親的心臟。”
瑪麗扯動嘴角,皮笑肉不笑:“呵,你真是幽默,你是說我的兒子殺了我的丈夫。”
瑪麗重複著這一句話,臉上的表情逐漸扭曲了起來。
她雙手伸進裙襬之中,竟然從裙襬下,抽出兩柄長槍。
不給人反應的時間,她閃身繞過黑衣,將兩把槍都指在黃小虎頭上。
她又重複問道:“你是說,我的兒子殺了我的丈夫?”
現場氣氛已經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
除了安排的安保,其他人上船是經過安全檢查的,他們不被允許帶著武器。
在這樣緊張的氣氛之下,眾人都將自己想辦法帶上船的武器拿了出來。
比如剛才附在瑪麗耳邊說話的這位男士,他的袖口裡藏著兩把短刀,而剛才站在他身邊的女士,腰間的緞帶其實是把軟劍。
這幾位為南區站臺的會員,個個都帶著武器。
相比之下,西區的會員倒是誠心實意來參加祈福會的,他們雖然人數眾多,卻沒有攜帶任何武器。
不過冷兵器怎麼比得過熱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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