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馥酒量很一般,她喝到最後已經暈乎乎了,還是蕭玄舟扶著她上馬車的。
勞累了一天,馬車裡暖和,酒意上頭,她靠著靠枕就閉上眼睛睡著了。
蕭玄舟盯著她的臉看了許久。
第二天早上蘇馥醒來時,整個人都愣住了,她眼前,竟是蕭玄舟那張輪廓分明的俊臉,而她的手,此時還放在他的腰上。
她瞪大眼睛,不明白她明明應該在馬車上,怎麼會和蕭玄舟睡在一起?這裡好像是蕭玄舟的臥室!
難不成,蕭玄舟趁她醉酒睡著,對她行不軌之事?
正當她怒氣衝衝要喊醒蕭玄舟的時候,他忽然睡眼惺忪的睜開了眼睛。
接著就見他皺起眉頭說道:“蘇馥,你口口聲聲說要跟本王和離,卻在酒後拽著本王不放,還非要上本王的床,你心裡到底怎麼想的?”
“什…麼?”
蘇馥滿臉錯愕。
原來竟是她纏著蕭玄舟的?
她這才注意到,蕭玄舟是合衣睡的,連腰帶都沒有解開,反倒是她,衣裳弄得皺皺巴巴,不過好在褻褲還在,看來昨天只是抱著蕭玄舟睡了,並沒有做別的什麼。
這讓她鬆了口氣。
她連忙起身下床,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抱歉王爺,我是酒後失態,不是故意對你失禮的,你別多想。”
“是嗎?”
蕭玄舟狐疑的看著她,狹長的鳳眸中帶著審視和不信任。
蘇馥連忙點頭:“當然是真的,你把和離書給我,我一會兒就遞去府衙。等晚上從民醫局回來,我就跟我娘一起搬走,保證以後不打擾你!”
蕭玄舟眸光微冷,看著她道。
“是嗎?你真要和本王和離,會纏著本王一起睡覺?這不會是你欲擒故縱的把戲吧?本王現在不知道該信你哪句話。”
蘇馥有些無語:“我都要把鮫符給你了,也要搬出去,還欲擒故縱什麼?你放心跟你的側妃雙宿雙棲去吧!”
“誰知道你的鮫符是真是假,萬一你故意疏離本王,想讓本王想跟本王玩欲擒故縱這一套,等到時候招式不管用再拿出真鮫符讓本王同你再成親呢?”
“你未免太多疑了!我早說過對你早就死心了!幹嘛要騙你!”
“那你為什麼上本王的床?”
得了,話題居然又繞回來了。
是啊,她昨晚喝醉了為什麼要纏著蕭玄舟啊,她好恨啊,早知道不喝酒了!喝酒怎麼這麼誤事!
“那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