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需要讓人拿著鮫符去東海驗證真假,到時候,本王自會親自去父皇面前說和離的事。”
“去東海來回要多久?”
“三個月。”
也就是說,她還要三個月才能恢復自由了?
蘇馥心中一陣沮喪。
“等等,萬一三個月後你後悔了呢?”蘇馥盯著蕭玄舟那張冷酷的臉問道。
“你覺得本王會後悔嗎?”
蕭玄舟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也對……他應該巴不得跟她和離才對,不然那天也不會那麼爽快的寫下和離書了。
“你去民醫局要遲到了。”
蕭玄舟忽然提醒她道。
蘇馥一聽,顧不得那麼多了,她還得回枯竹苑換衣裳。
“慢著。”
蕭玄舟叫住了她。
“建王岳母生怪病這事,你不要沾手,否則會惹一身騷。”
蘇馥沒料到他突然會認真的跟她交代這件事。
“好,我記住了。”
等蘇馥離開後,蕭玄舟薄涼的唇角緩緩上揚。他在蘇馥養病的這些天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蘇馥在他心中已經不知不覺留下了獨屬於她的位置。
他發現他會時刻想到她,會依然反感徐婉兒的觸碰,卻不會反感她的接觸。
在蘇馥養病期間,他故意剋制著讓自己不去想她,卻不知不覺走到她的院前,也會下意識問人她的狀況。
種種跡象表明,他對蘇馥的感情在之前就已經發生了轉變,只是他一直沒有發現,直到聽到蘇馥被喂下了吊命丸的那一刻,他終於意識到了什麼。
蕭玄舟當初寫和離書的時候就沒想和蘇馥和離,那和離書早被他撕掉了,他只是為了穩住她,就像今天這樣。
免得兔子急了會咬人。
為了得到一樣東西,他可以不擇手段,對蘇馥也是一樣。
蘇馥說她早已死心,他信,但他有把握讓曾經愛他愛得死去活來的蘇馥重新再愛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