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嘯帶了幾十個禁軍侍衛來保護蘇馥。
原本這些侍衛都很不樂意,他們是保護皇宮安危的禁軍高手,來保護一個曾經有過醜聞的王妃,彷彿自降身份似的。
但他們沒想到,在出事以後,王妃竟然親自去盡力搶救傷員,將重傷侍衛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當時王妃在馬車裡醫治了近兩個時辰,所有人都以為兩人沒救了,沒想到等王妃一臉疲憊的出來後,大家一看,兩人都睜開了眼睛,身上也沒有將死之時的灰敗之氣。
等到了驛站,大家更是看到重傷的兩人居然已經恢復了不少精神氣,全都驚歎王妃的醫術。
當初誰也不知道王妃是怎麼把皇上救活的,可這回,事情就發現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這種震驚是難以言喻的。
尤其是,他們發現王妃沒有一點王妃的架子,彷彿在她眼中,所有人的生命都是平等的,不分貴賤。
這才是真正讓大家對她敬佩的地方。
不過蘇馥不知道他們的心理歷程,看到兩個侍衛情況還不錯,便留下了銀兩讓人招呼好兩人,接著再繼續趕路。
冀州城離京城不遠,要不是昨夜遇刺耽誤了時間,這會兒已經到了。
路上繼續行駛了兩個時辰,終於到達了冀州城。
應韜早已派人提前過來打點,蘇馥稍作梳洗,換了一身正式的王妃衣裳,就走上了城牆。
城牆下,是十五萬訓練有素的玄甲兵,整整齊齊,一眼竟望不到頭。
這是蘇馥第一次看見古代大軍,他們是莊嚴且肅穆的,和衙門那些散兵的精神樣貌不同,他們彷彿時刻繃著,如同隨時會離弦的箭,一看就知道是精兵中的精兵。
這就是蕭玄舟訓練出來的玄甲兵麼?
雖然蕭玄舟的人品不怎麼樣,但能力的確是很強的。
這些玄甲兵曾跟著蕭玄舟抵禦外敵,將那些試圖侵略進來的異邦打得落花流水,幾年休養生息才勉強恢復了戰亂前的一半實力。
只不過,從離她最近的一排玄甲兵臉上,蘇馥看到了悲痛之色。
她眉頭皺起,想起不久前應韜悄悄跟他說,有人故意在軍中散佈蕭玄舟的死訊這件事。
“馥兒,你來軍營做什麼?”
這時,一旁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蘇馥看去,正是她那渣爹蘇鎮海。
蘇鎮海身上穿著將軍官服,有那麼幾分威嚴的感覺。
“蘇將軍,我來軍營,已請示過父皇。我聽說有人散佈王爺遇害的謠言,特地來軍營闢謠!”
“胡鬧!軍營豈是你一個女人可以來的地方,趕緊回去!”
蘇將軍擺手要趕她離開,在他眼裡,軍營是男人的地盤,蘇馥一個女子過來,就已經不合規矩。
“走,我帶你下去,正好關於你孃的時候我要詢問你!”
蘇鎮海拉著她往下走。
蘇馥用巧勁掙脫,一下就掙脫開了,他和蕭玄舟不一樣,要是她在蕭玄舟手裡肯定掙脫不出來,畢竟蘇鎮海人到中年,又不怎麼鍛鍊,在蘇馥眼裡有點酒囊飯袋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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