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馥堅持要給重傷的侍衛醫治,見到了人才知道,王嘯說的送到驛站去醫治不過是糊弄她的話。
因為人已經快沒救了,如果真等送到驛站,人肯定會斷氣。
兩個侍衛氣若游絲,進氣還沒出氣多。
蘇馥當機立斷的拿來藥箱,讓王嘯派人將重傷的侍衛抬到應韜的馬車上去,又讓人把她馬車裡的暖爐拿過來。
兩人都是砍傷,有一人砍中了大腿動脈,血流不斷,失血過多,已經半休克,蘇馥先給他止血,用鬼醫谷的針法封住他的經脈,然後給自己的手消毒後就直接開始縫合他的大腿動脈,否則還會繼續流血。
馬車狹窄,裡面的燈光微弱,應韜和王嘯都站在馬車外,掀起車簾往裡看。
應韜是不敢讓王妃和外男單獨相處,怕傳出去壞了王妃的名聲,古代就是這樣,女子的名聲高過一切。
而王嘯是擔心自己的下屬,儘管知道下屬幾乎沒救了,可看著玄王妃面色無比沉靜的模樣,心中不知道為何跟著平靜起來。
他看見玄王妃拿起不同於繡花針的針線,在下屬的腿上縫合,動作利落極了,縫合的時候,還能分出手拿紗布吸走溢位的血液,不讓血影響縫合的視野。
王嘯從未見過這種醫治方式,也不知道砍斷的血管還能縫合起來,但玄王妃的動作太穩了,彷彿做過很多次,臉上見不到絲毫慌亂。
彷彿在她妙手回春的手底下,一腳踏進閻王殿的人都能拉回來。
事實也好像真是這樣,等玄王妃結束幾層縫合後,這名侍衛的臉色好像不像之前那麼蒼白,恢復了一點血色。
蘇馥接著馬不停蹄的給另一名侍衛醫治,他腹部中了一劍,出血不如傷了大腿動脈的人多,但傷勢卻更加嚴重。
那一劍傷到了內臟,可能大腸破裂,這就必須開腹進行治療縫合。
好在這人也命不該絕,開腹後發現他中劍的地方居然是闌尾,除了清理腹腔麻煩點,幸好並不致命。
蘇馥順手給他把闌尾隔了,在昏黃的燈光下可以看到,他的闌尾有輕微的炎症,也就是說,將來沒有中劍之前就有腹痛的狀況,這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否則他以後要是發展成嚴重的闌尾炎,在古代是可以要走一個人性命的。
所以蘇馥覺得他是因禍得福,以後再也沒有闌尾發炎的困擾了。
不過清理腹腔實在太費精力,闌尾被刺破,腔內異物太多,這裡不是手術檯上,沒有無菌條件,也沒有手術助手,她只能一點一點清理乾淨,做好消毒,以防感染。
也幸好現在天氣嚴寒,感染的機率不算太高。
等醫治完,天色已露出魚白,她從馬車上下去,因為蹲坐太久,腳都麻了,差點摔倒。
“王妃,屬下讓人燒了熱水,您快洗洗手吧。”
馬車裡的暖爐早就不熱了,蘇馥的手放進熱水裡,才感覺身體好像活了過來。
接下來她回了馬車,讓應韜他們時刻注意著傷員的情況,有問題再喊她。
精神高度緊張再放鬆下來,身體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困,蘇馥裹著被子閉上眼睛。
她睡得不深,感覺到馬車停下後,就醒了過來。
掀開車簾,發現已經到了驛站,天已經完全亮了,王嘯正指揮人將那兩個重傷侍衛抬下來。
她趕緊下馬車去看兩人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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