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小琛和江池進宮陪讀。
離開之前,蘇馥叮囑他們一定要小心嫻妃娘娘,在宮中莫要行差踏錯半步。
蕭玄舟在一旁有些好笑。
蘇馥恐怕不知道,當日小九打小琛的耳光,是被激怒的。
小九性格的確不好,多次對小琛和江池言語侮辱,還讓底下太監給他們兩人使絆子,許是惱火了,又或者是想讓小九收斂一些。
於是江池特意等老師來了,給小琛使眼色,然後小琛便說話激怒了小九,於是被老師嚴詞批評。
他們兩人的性格,倒是很適合留在宮中。
只不過江池也就罷了,他從小在市井裡摸爬滾打,能言善辯,會看人臉色。可小琛年紀輕輕,居然也有這麼多心眼,是蕭玄舟沒有想到的。
當然,蕭玄舟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好,反而有幾分欣賞,如果是他的兒子,他也會這樣去培養。
不光皇宮是吃人的地方,朝堂上,各地的官場上,哪個地方不需要心術?
光明正大固然好,但有時候,正氣凜然是不能當飯吃的,腦筋越靈活,越會變通,才能活得更久。
蕭玄舟沒有把這件事告訴蘇馥,一是不想她擔心,二是他私心在想,如果她兒子也變成了和自己一樣的人,她還會這樣排斥自己嗎?
看著馬車走遠,蘇馥也準備去民醫局了。
“阿馥,那天跟你說的事情,你考慮得如何了?”
蕭玄舟忽然出聲問道。
蘇馥對上他期待的目光,才想起他說的是什麼事。
給他相處三個月的最後機會,如果再想和離,他就答應和離。
蘇馥當然不信這個男人的鬼話,不過和離不和離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答應他的話,可以放鬆他對自己的警惕。
她已經決定和小琛易容離開,只等陸勝寒回來,幫她準備新的身份和路引。
再等江池成功拿回屬於他的一切,就能和小琛浪跡天涯去了。
想想不久後的自由,她覺得呼吸的空氣都變得清新了很多。
不過她臉上沒有表現出來,只皺了皺眉頭,然後上了馬車。
等馬車啟動時,她才道:“你有空了讓安王過來做個見證吧。”
“阿馥,你答應了!”
蕭玄舟的深眸中閃過一抹亮光。
他就知道,他的阿馥不可能對他這麼絕情。
他不信曾經那麼深愛他的女人,真的忍心離開他。
“阿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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