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民醫局出來,蘇馥就看到了蕭玄舟的馬車。
“阿馥,我來接你回家,四弟已經在府裡了。”
蕭玄舟從馬車內走出來,手上還拿著一件披風,上前來,不容她拒絕就動作溫柔的披在了她肩上。
天氣已經慢慢回暖,有陽光的時候溫度適宜,今天蘇馥治療病人出來得晚了,太陽已經落山,微風一吹,是有絲絲涼意。
“玄王和玄王妃真是恩愛啊!”
有路過的人捂嘴打趣,很快走了過去。
蘇馥沒什麼表情,蕭玄舟卻滿眼笑意。
上了馬車,蘇馥將披風拿下,對他道:“王爺,你不必如此殷勤,反倒讓我不習慣了。”
“阿馥,這不叫殷勤,我只想與你更親近些,你不也答應給我機會了嗎?”
蘇馥無言以對,想了想,隨便他,愛幹什麼幹什麼,只要不限制她,都由他去。
等他對自己放鬆警惕了,就是逃跑的好時機。
回到王府,安王果然已經在了,到了晚飯時間,一起用完了膳,蕭玄舟才提讓安王做個見證的事。
蕭霽安瞪大了眼睛,沒想到三嫂竟然真的想和離,還只給三哥三個月的時間。
三哥之前請他來,並沒有提前跟他講什麼事,所以他很驚訝,畢竟全京城的人都以為他們很相愛。
“安王,我答應讓王爺請您來,是因為信任您的人品,希望您到時候……”
“我明白,我明白!放心,三嫂,要是您三個月後還是想和離,我一定站在您這邊,幫著您去找父皇請旨!”
蕭霽安連忙笑著說道。
“那是最好不過了。”蘇馥也微微一笑。
她相信安王人品是一回事,但顯然安王與蕭玄舟關係更好,到時候的事情誰也不知道,所以她根本沒有把希望放在他身上。
不過她這一笑,在蕭玄舟看來,倒像是放下了戒備的模樣。
做戲做全套,蘇馥讓蕭玄舟把三月之期的賭約寫下來,上面不僅有兩人的簽字和手印,連蕭霽安這個見證人的名字也有。
然後她把這張紙收了起來。
退一萬步講,如果偷偷離開不成,將來蕭玄舟還是不想和離,她拿這個憑證去找皇上,就不信和離不了。
“四弟,辛苦了,你可以先回去了。”
蕭霽安一陣無語,用完就趕人,三哥你這也太迫不及待了。
看得出三哥好像有話要單獨跟三嫂說,他擺擺手笑呵呵的走了。
希望這三個月,三哥真能挽回三嫂的心吧。
不過他覺得有點懸,三嫂和普通女人不一樣,三嫂更加獨立、自主、有魄力,不是那種只能依靠男人才能活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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