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瀾看著蘇馥怒氣衝衝的臉,即使她的人皮面具是張很普通的臉,但也因為她而變得生動起來。
想到面具下她氣得臉頰微紅的模樣,他微揚著嘴角,忍不住朝她的臉伸手過去。
蘇馥防備的躲開:“你幹什麼!”
阿史那瀾微微一笑:“你怕什麼,我要想傷害你,早就把你抓起來了,何必幫你認清人呢。”
“你不要說這種偽善的話,你害了小玉的一生,若不是你,她的人生還很美好。我救她,從來不是為了她對我能有多大的用處,不過是看她可憐,想拉她一把。你彷彿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批判別人,把人當成小貓小狗般玩弄於手掌,你以為我會信你的鬼話嗎?”
他臉色沉了下來。
好像又變成了蘇馥剛見到他的模樣,沉靜冷血,難以看透心思。
“蘇馥,你要搞清楚,你和你兒子的性命掌握在我手裡,我想讓你們生就生,死就死。但我沒有傷害你和你兒子,不過是懲罰了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你就應該明白,我對你是什麼心思,你是聰明人,不需要我多說什麼。”
蘇馥下意識攥緊了手指。
她從他的話中猜到了他的心思,按理說,自己破壞了他和建王的好事,先帝當時要是沒有被她救活,他們就成功了,所以阿史那瀾應該很恨她。
應該在得知她身份的時候,就將她控制起來折磨洩憤,然後當成籌碼和蕭玄舟做交換。
但他沒有,所以他的心思昭然若揭,他想得到她,就像一個男人想得到一個女人那樣。
“我難道不好嗎?我長得不比蕭玄舟差,比他還要年輕兩歲,他給不了你的,我都可以給你。而且我潔身自好,你若跟了我,就是我的第一個女人。你想要治病救人,我也不會限制你的自由,你若喜歡這滇南風景,我也可以陪你長住。”
“阿煙。”他改變了稱呼,聲音溫柔道:“和我在一起,你可以做你任何想做的,這不就是你最想要的初衷嗎?世上沒有別的男人能滿足你,只有我。”
蘇馥都沒想到阿史那瀾居然這麼瞭解她。
知道她嚮往自己的心思,知道她不想被人控制。
但她並沒有動心,阿史那瀾是個詭譎狡詐的男人,他心思複雜,每句話都不值得信任。
更何況,蘇馥對他沒有半點男女之情的感覺。
在他這樣對小玉之後,她更多的是反感。
她搖頭:“我不喜歡你,也不想依附任何男人。”
阿史那瀾絲毫不意外她的回答,她若直接答應,反而有詐。
“沒關係,阿煙,感情可以培養,你我日夜相對,不怕養不出感情。”
“你還說你不限制的我自由,可你這話的意思,是要軟禁我!”
阿史那瀾微微一笑。
“因為我怕你跑啊,阿煙,你這麼有本事,能從蕭玄舟的眼皮子底下假死離開,我當然得看好你了。等你愛上我,我們有夫妻之實,我自然會還你自由。”
所以在這之前,她連半點自由都沒有了?
蘇馥心中惱恨,落在阿史那瀾手裡,還不如困在蕭玄舟所在的京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