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馥被軟禁了。
但她的活動範圍很大,只要她不離開這個大宅院,沒人會限制她的自由。
如果她想出門,請示之後,會有人帶著她出去。
所以說,阿史那瀾的確摸清了她的性格,沒有像一開始的蕭玄舟那樣,把自己困在一個小小的院子裡。
可軟禁就是軟禁,而且小琛的安危還掌握在對方的手裡。
她想不出可以逃離的萬全之策,有了前車之鑑,阿史那瀾不會輕易小看她。
唯一的辦法,就是她委身於阿史那瀾,讓他放鬆警惕,然後帶著兒子逃離。
但她做不出這種事。
到了傍晚,阿史那瀾突然把小琛帶過來了。
小琛手裡抱著黑貓,一看見她就跑過來撲進她的懷裡:“孃親!”
蘇馥緊緊抱著他,問他有沒有受傷之類的,又親自上下打量,擔心他會受到傷害。
好在阿史那瀾沒有讓人傷害他,他好好的。
“阿煙,你們母子倆好好聊聊,待會兒我們一起用膳。”
阿史那瀾神態溫和,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揮手讓守著的人出去,他也走了出去。
蘇馥拉著小琛進屋,將門緊緊關上。
“孃親,發生了什麼?我們是身份是被發現了嗎?從上午的時候,就有人在武館外守著,我回家了一趟,身後也跟著這些人。”
她點頭,小聲的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阿史那瀾這個人控制慾不比你爹弱,但他不瞭解你,所以你平日裡乖巧些,不要引起他的注意,更不要做出反抗的舉動,知道嗎?”
“我知道的孃親。”
小琛明白,他還小,很多大人不會把他當回事,他的臉帶有迷惑性,說不定以後能夠幫上孃親。
不過他卻問道:“孃親,你很討厭他嗎?因為他是蕭玄舟的敵人?”
小琛很少會稱呼蕭玄舟為父親或者爹,他更喜歡直呼他的名字。
蘇馥凝重的對他說道:“不是這個原因,而是他是個危險程度很高的人,我不想與這種人打交道。而且,他想要發起戰爭,這會讓百姓死傷慘重、流離失所,我們的大君國的子民,註定與他站在對立面,你明白嗎?”
她對自己的身份沒有什麼歸屬感,可小琛身上流著蕭家皇室的血。
她也想讓小琛清楚的知道,戰爭的危害會有多大。
小琛對上她認真的神色,道。
“所以孃親沒有第一時間想辦法逃離的原因是,孃親想阻止阿史那瀾發動戰爭?”
“是啊,孃親之前跟你說過,他會從突厥那麼遠的地方跑到滇南來,肯定不是遊山玩水的,他想策反滇南太守,這裡易守難攻,對朝廷來說,會是心腹大患。而倒黴的,卻是無辜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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