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南太守是當地的土皇帝,其母壽辰,來慶賀的人絡繹不絕。
阿史那瀾掐著點去,到的時候正好戲班開臺,他帶著蘇馥給老夫人見禮後,陪著蘇馥在下面坐著看了會兒戲。
不一會兒,太守公子過來了,與他勾肩搭背,一雙眼睛卻不住的往蘇馥身上瞄。
她今日穿著一身芙蓉色的長裙,襯得白皙的皮膚更加紅潤透亮,一張禍國妖妃的臉即使不笑也透著幾分媚意。
不光太守公子盯著她看,在場的誰不偷偷看她。
整個滇南,也沒有出一個容貌長得有她一半出色的女子,皮膚更是比都沒法比。
不少女人悄悄在暗地裡罵了一句狐貍精,把在場男人的魂都快勾掉了。
蘇馥裝作全然未覺的模樣,安靜的看著戲。
阿史那瀾知道她這張臉肯定會引起轟動,卻沒想到全場的目光的聚集過來了,他臉上帶笑,笑意卻不達眼底。
不是怪蘇馥的這張臉招蜂引蝶,而是不喜這些人盯著她看。
看來他對蘇馥的佔有慾,比他想象中更大。
太守公子的視線在蘇馥身上看了許久,才推了推阿史那瀾:“走,宋兄,咱們去書房談正事。”
阿史那瀾溫和點頭,臉上帶著和煦的笑。
“阿煙,你在這裡看戲,我一會兒就回來。”
“好。”
阿史那瀾一走,一些小姐夫人都朝蘇馥圍了過來。
不管她們心裡怎麼罵她狐貍精,但該巴結的時候都得巴結。
宋瀾這段日子在鴨赤城的名氣很大,出手闊綽,豪擲千金,聽說是北方某個大商幫的少主,來滇南做玉石生意,需求量極大。
能來這裡的賓客,都是滇南有錢有勢的人家,沒人嫌自己的錢多,能與宋瀾牽上線,搞不好等於搭上一艘快船。
況且宋瀾與太守公子關係如此要好,也被太守大人視為座上賓,可見此人不容小覷。
“煙夫人,您這身料子真好,應該是江南來的款式吧?”
“瞧您這皮膚,真是跟水做的似的,嫩得都能掐出水來呢。”
“早聽說宋公子金屋藏嬌,原來藏的是這樣的嬌花,我要是男人,也不捨得讓你出來。”
女人們圍在一起,談的都是衣服首飾妝容保養之類的。
當有人問蘇馥怎麼保養的,她道:“我自己會些醫術,有美容養顏的方子,自己會經常做藥膳吃,從裡到外的調節,自然就能白裡透紅了。”
女人們聽到這話,全都激動了,紛紛問她用的是什麼方子,都想試試。
天底下的女人就沒有不愛美的,聽說都可以養顏的方子,當然心動。
蘇馥就問:“有紙筆嗎?我說,你們記一下,回頭可以先問問大夫合不合適了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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