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想讓我做到什麼程度。”
我呆住了,大腦像被抽真空了一般空白。
一向冷漠的銀髮男人彎下了腰,手臂穿過我的膝彎和後背,以一種不容置疑又近乎珍重的力道,將我從軟墊上撈起,穩穩地抱入了他懷裡
是換做平時我一定會滋兒哇亂叫的公主抱。
我懵懵地下意識鬆開抱著他腿的雙手,又緊接著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156.
不管他的喜歡到什麼地步,他好歹是喜歡我的。
應該是喜歡我,而不是喜歡黑衣組織的開門英子。
對他來說,或許只能做到這種地步,只能這麼回答。
但是,也足夠了。
157.
我沒再糾纏他是不是喜歡我,就好像這件事徹底翻篇了,我們又重回了以前的相處模式。
又不是完全以前。
至少以前只是他去洗澡,而不是被弄得一身汗以及……的我也要去洗澡。
不過,令人遺憾的是——
依舊沒有全壘打。
怎麼說呢,坦白講,比起遺憾,以及被抱去洗澡時的那種微微不完全滿足的不適,我還是鬆了口氣的。
畢竟按照我和琴酒之間的體力差距以及各種差距,在我在意的公平問題沒有完全解決之前,我還是覺得小命比較要緊。
伏特加就不說了,但貝爾摩德,我敏銳地察覺到她投來的目光似乎多了一絲難以捉摸的玩味,彷彿洞悉了什麼。我猜是她看出來我和琴酒肯定是發生了什麼才會有的更加親密?但是還差了點什麼?但她既然完美地維持著那副波瀾不驚的看戲面具,我也絕不會主動去自投羅網。
沒過幾天,就到了新年,今年的跨年夜自然還是我們三個一起過的。
這次的晚餐是打包的精緻料理,因為是我和伏特加一起去買的,所以我還出於私心,硬是在路邊攤買了一份章魚燒。
那盒圓滾滾還冒著熱氣的章魚燒就這樣不倫不類地擠在高階料理中間,絲毫不影響我吃得格外滿足。
我喜歡先把上面舞蹈的木魚花一股腦塞進嘴裡,鼓著腮幫子大嚼特嚼時,抬眼正好看見伏特加正小心翼翼地給琴酒面前的酒杯斟酒。
怎麼形容這個時候的畫面呢……
暖黃的燈光流淌下來,柔和了琴酒慣常的冷厲線條。他微垂著眼瞼,銀色的長髮有幾縷散落在墨黑色的家居服肩頭,靜默的姿態像一頭暫時收斂了利爪的猛獸。伏特加粗壯的手指握著清酒瓶,動作竟顯出幾分與他體型不符的謹慎。這一幕,莫名地有種難以言喻的……安定感。
我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一個念頭無聲無息地浮現:要是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是真的一直在一起,不是之前開玩笑的那種“我們三個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重要”的那種一直在一起,而是我什至考慮到了很久很久以後,我們三個——我和伏特加頭髮都白了的以後,而暫時忘記了組織毀滅後我的退休大計。
這個想法到我和伏特加一起給女兒應援的時候達到了頂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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