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
工藤新一本能發出最尖銳的警報。
這個男人極度危險。他手上絕對沾過血, 甚至不止一條人命。
工藤新一能感受到這個男人浸透在骨子裡的對生命的漠視和掌控他人生死的冷酷。
而站在他身邊的開門英子, 卻像是完全沒感受到這股可怕的氣場。
她今天穿了件暖杏色的毛衣,襯得她棕色的柔軟髮絲更加溫潤,那雙總是含著笑意的圓潤杏眸此刻彎成了好看的月牙,臉頰兩側因為她燦爛的笑容而陷下去兩個小小的梨渦。她就像個小太陽,在暖色的燈光下融出暖融融的光暈,是那種被保護得很好、不諳世事的純粹與明亮。整個人都顯得那麼甜美無害,帶著點嬌憨的娃娃臉看上去比實際年齡更小。
一個如北國冰原凜冽的寒風,一個似南國夏日燦爛的陽光。氣質截然相反, 甚至可以說是兩個極端。
但奇怪的是,當他們站在一起時,那種強烈的反差竟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和諧與平衡。
嬌小的她毫無懼意地依偎在那片巨大的陰影裡, 而那片冰冷的陰影似乎也默許甚至……圈禁了這縷陽光。那種無形的、緊密的聯結感,讓工藤新一的心臟猛地一沉。
他其實早該發現的。
這段時間開門英子回訊息的速度慢得離譜,頻率也斷崖式下跌,偶爾發出來的語音聽起來也是語氣飄忽,帶著一種……沉浸在某種情緒裡的甜蜜和心不在焉。
他原以為她是又迷上了哪個新偶像或者新出的遊戲。今天見到她第一眼,他就注意到她今天特意穿了半高領的毛衣,但偶爾動作間,還是能若隱若現地看到頸側一點曖昧的未完全遮掩住的淡紅色痕跡……
所有線索瞬間在他腦海裡串聯成線——
她談戀愛了。
物件是眼前這個……危險得無以復加的男人。
震驚、難以置信、以及一股強烈的擔憂和提防瞬間攫住了工藤新一。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向前挪了半步,是一種保護的姿態,儘管他知道在這男人面前這可能毫無意義。
“英子?”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裡面是滿滿的緊繃,目光緊緊盯著她,試圖讓她清醒一點,“你……他是誰?”
他甚至忽略了那個荒謬的“小姨夫”稱呼,問題直指核心。
他看見開門英子疑惑地眨了眨她那棕色的杏眼,似乎不解他為何如此反應。而她身旁的銀髮男人,那雙墨綠色的瞳孔則微微轉動,終於真正地將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那眼神里沒有溫度,沒有好奇,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的審視。
工藤新一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椎竄起。
不行。絕對不行。
無論這個男人是誰,無論開門英子有多喜歡他,他都覺得這太危險了。這根本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英子那樣又單純又脫線的性格,捲入這種危險人物身邊……簡直就是送死。
工藤新一下意識無視了關於“單純脫線”的開門英子是如何認識以及與這種黑暗危險的男人交往的前提,他看著英子毫無陰霾的笑臉,又看向那個散發著致命氣息的男人,憂心得不得了。
這真是,一點也不讓人省心。
20.
關於讓工藤新一提前認識琴酒這件事,或者說讓琴酒知道工藤新一是我寶貝大外甥這件事,其實我思考並且醞釀並且鋪墊了許久。
之前就答應過嘛,只要工藤新一願意喊我一聲“小姨”,我絕對要在琴酒那裡把工藤新一給保住了。所以認親之後,我沒少在琴酒和伏特加那裡唸叨我有個寶貝大外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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